“什么?你要丢掉我们?”柴六娘一下就炸了。
郑谦更正:“不是真丢!是做戏,做戏懂不懂?”
他呼出一口气解释道:“等拿到出城单子,你们就和素心一起出城,暂时住到公主的庄子里去,我在城内就说你们丢了。”
柴六娘一脸懵:“然后呢?”
郑先生:“然后我趁机与冯先生决裂,改换阵营去投靠卢文纪。”
柴六娘不解:“丢我们和去投靠卢文纪,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虽说卢文纪本人不太聪明,却不是没有脑子,我们之前政见相悖,彼此骂得那么难听,我现在又是冯司空的幕僚,我改投他,总需要一个借口吧?”
郑谦道:“孩子丢了,我求冯司空帮忙寻找,但冯司空如今没有实权,帮不上我,我心生怨怼,改换阵营就显得顺理成章得多。”
“哦”柴六娘老实坐回自己的小凳子,挠了挠脑袋,隐约还是觉得不太对。
郑谦却不想就此事延伸太多,他对四人道:“这几日该干嘛干嘛,依照往常一般,等单子到手,你们立即分批出城。”
柴六娘眨眨眼:“这么急?”
郑谦敲了她脑袋一下:“战场瞬息万变,宜早不宜迟。”
何况,就算他舔功了得,也得费几天时日才能到卢文纪身边。
“哦”柴六娘怏怏应下,看到一旁的薛瑾,眼珠子一转,当即道:“先生,把老……二哥送走就好了,他最要紧,丢了他,您兴师动众就顺理成章了,我们还留在城中帮你。”
薛瑾一下紧绷起来,着急的看向郑谦。
郑谦一口回绝:“用不着,你们留在城里能干什么?”
柴六娘不太确定道:“我也帮你舔?嗷——”
柴六娘捂着脑袋,两眼泪汪汪地看他。
郑谦面无表情,对柴三郎道:“赶紧把章刻出来,把她带走。”
柴三郎应下,拉上六娘就走。
薛瑾松了一口气,也拉上妹妹跟着出去。
柴六娘一边揉额头,一边对薛瑾解释道:“我可不是排挤你哦,我是觉得你是最重要的,丢你一个,就足够郑先生去和冯先生决裂了。”
薛瑾看她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道:“四个都丢了,别人才会怀疑郑先生是想摆脱旧主,只丢我一个,那就不是自污,而是污冯司空了。”
柴六娘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睛,抬脚就往屋里冲:“我就知道他肯定有瞒着我们的事。”
但才冲出去两步就被柴三郎抓回来。
他道:“先生就是怕你闹才不明说的,六娘,要做成大事,必有取舍,先生要最快的进到卢文纪跟前,就是需要展现出和他一样的本质,但表面上的名声又要足够好,这是目前先生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那三哥你能不能想到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