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猛地抬高了声音,目光怨毒无比。
“现在好了,我和桑原新也的事人尽皆知,你让我丢尽了颜面。”
刚说完,他犹嫌不解气,抡起棍子,又往禅院甚一大腿上敲了一下。
哀嚎声霎时在静夜中响起。
“该死的,禅院直哉!那些人呢?”
这么大的动静,外面不可能没人听见。
“我来的时候,在外面布了隔音的帐,还特意支走了扇叔父他们,只有十分钟,但对我来说够用了。”
为了今晚,他还专门去学了怎么布置那种带有特殊作用的帐,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气力,还找来了家族里那种生了锈的咒钉。
麻烦死了。
这本该是辅助监督该做的事。
“什么?!禅院直哉,要是你杀了我,他们很快就会怀疑到你身上。”
禅院甚一疼得龇牙咧嘴。
“我有说要杀了你吗?”
禅院直哉纡尊降贵地蹲下声,两只手抓住禅院甚一的衣领子,猛地将体型比自己大一圈的人半拽了起来。
“如果今天晚上的事再传到我父亲的耳朵里,或者被禅院家的其他人知道,我就把你上次勾搭歌舞伎町里艺伎没成功,反倒被那人敲诈了几百万的事宣传出去,这可真是丢脸,人家就是看不上你这张丑陋的脸。”
禅院家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都爱颜面。
直接杀了禅院甚一实在是太显眼了。
家里的人都知道,他跟对方最近闹了很大的不愉快,禅院甚一要是真死了,他就得遭殃。
这可不行。
禅院甚一错愕:“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也在那里?”
“你猜。”
禅院甚一心中堵着气,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你的那个男人知道你这么放浪吗?不要脸的东西,一个男人不能满足你吧?你应该偷摸着去吃过腥了!”
他用最大的恶意揣测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尖锐地大叫起来。
“胡说八道!我什么都没做!”
他当时只是跟在禅院甚一后面,看看这家伙想做什么,一时好奇。
再说了,那些人根本没有桑原新也好看。
碰他,他也只觉得玷污了他的身体。
他可是禅院家未来的家主,怎么可能会在外面这么随便?
“那你那么激动做什……”禅院甚一还没说完,禅院直哉又是一棍子砸了下来。
反正禅院甚一这个人就有点黑不溜秋的,只要不是太重,外人也看不出来什么。
禅院甚一也不可能主动和别人说他禅院直哉半夜不睡觉,潜入他房间,打了他几棍。
这是很丢脸的事。
禅院家的其他人只会当一个笑话来听,不会管的,这算是家族成员间的“切磋”,被打了,只能说技不如人。
禅院甚一疼得两眼发黑,要不是他用咒力加强了肉体,他的骨头都被禅院直哉给敲碎了。
“今晚之后别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甚一,你绝对不会想知道后果的,希望明天早上有人能发现你!”
禅院直哉以最快的速度抹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迹,留下落水狗一样趴在地上疼得直抽气的禅院甚一,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
如果禅院甚一敢违背他说的话……
哼!
正好昨天下了雨,他院子的墙角那长了几朵白蘑菇,晒干了磨成粉,给禅院甚一喂下去。
接下来就是桑原新也。
他得想办法把那家伙找回来!
桑原新也怎么能离开呢?
那个可恶的调琴师就该永远留在他身边才对!
第66章出售
桑原新也轻挑眉梢,钴蓝的眼眸里隐含审视。
“夏油杰?”
若是五条悟亲自把关的任务,咒术上层是绝对不敢在任务情报上动手脚的。
乙骨忧太和狗卷棘本就只要负责清理那些群聚在一块儿的杂碎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