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瘫在地上的钱理,怨毒地盯着李万年,
&esp;&esp;“你以为你守得住云州城吗?你等着!等阿里不哥大人的铁蹄踏平这里,你的下场会比我们惨一百倍!”
&esp;&esp;李万年低头,俯视着他,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esp;&esp;“我守不守得住,你看不到了。”
&esp;&esp;他转头,对门外沉声道:“进来吧。”
&esp;&esp;房门被推开,李二牛和赵铁柱带着一队陷阵营士兵冲了进来。
&esp;&esp;“大人!”
&esp;&esp;“把这两个叛国的东西,给我拖下去,关进地牢!”李万年下令。
&esp;&esp;“是!”
&esp;&esp;李二牛和赵铁柱应声,上前将如同死狗一般的周通和钱理拖了出去。
&esp;&esp;“吴望舒。”李万年再次开口。
&esp;&esp;“草民在!”
&esp;&esp;“你这次,立了大功。”李万年的声音依旧平淡,“等战事结束,我会为你请功的。”
&esp;&esp;“多谢大人!”吴望舒心中一喜。
&esp;&esp;李万年看着桌上的罪证,眼中杀机涌动。
&esp;&esp;“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esp;&esp;吴望舒立刻道:“大人请吩咐,草民万死不辞!”
&esp;&esp;李万年将那两份降书和城防图重新用油纸包好,递给了他。
&esp;&esp;“拿着这些,明天一早,你去一趟太守府。”
&esp;&esp;李万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esp;&esp;“我要你,把这些罪证,亲手交给刘太守。”
&esp;&esp;第二天清晨,太守府。
&esp;&esp;当太守刘敬之看到吴望舒呈上的、由周通和钱理亲笔所写的降书和城防图时。
&esp;&esp;这位身体肥胖的文官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esp;&esp;“无耻!无耻之尤!”
&esp;&esp;刘敬之将那两封信重重地拍在桌上,指着上面的官印,痛心疾首。
&esp;&esp;“朝廷的校尉!食君之禄,守土之臣!竟敢做出这等通敌叛国、猪狗不如的行径!真是国之败类!军之蛀虫!”
&esp;&esp;他看向一旁的李万年,眼中满是愧疚和愤怒。
&esp;&esp;“李校尉,是本官识人不明,险些酿成大祸!本官……有罪啊!”
&esp;&esp;李万年神色平静,对着刘敬之拱了拱手。
&esp;&esp;“刘太守不必自责。这两个人渣,如今已经拿下,罪证确凿,不会再有任何变数。”
&esp;&esp;刘敬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李万年郑重地行了一礼。
&esp;&esp;“李校尉,云州城能有你坐镇,实乃万幸!”
&esp;&esp;“此事,该如何处置,全凭校尉做主!本官绝无二话!”
&esp;&esp;李万年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esp;&esp;“好。”他点了点头,“既然太守大人授权,那此事就交给我来办。”
&esp;&esp;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下令。
&esp;&esp;“传我将令!集合全城所有兵卒,押解罪犯周通、钱理,于中心校场,公开宣判!”
&esp;&esp;“另外,命李二牛、赵铁柱,各带一百陷阵营弟兄,立刻查封周、钱二人的府邸!”
&esp;&esp;“府中上下,一人不许放出!所有家产财物,全部清点造册,一文一厘都不能少!”
&esp;&esp;“遵命!”
&esp;&esp;亲兵领命,飞奔而去。
&esp;&esp;半个时辰后,云州城中心校场。
&esp;&esp;近五千名守军,以及数千名被允许前来旁观的百姓和难民,将校场围得水泄不通。
&esp;&esp;校场中央,搭起了一个简易的高台。
&esp;&esp;李万年身披重甲,面容冷峻地站在高台之上。
&esp;&esp;在他的脚下,被折磨了一夜的周通和钱理,如同两条死狗般被士兵按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和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