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7章变化二
会议室里沉默了起来,主席思索的抽着烟,少其说话完也抽出烟点了起来,总理抿了抿嘴,最后还是选择未生,而坐在一般的陈芸,只是摊着记事本,手里握着笔,仿佛在经历什么重大事件一般,一脸的严肃。
主席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着步,‘富农o39;如果只是一个简单且单独的问题,那么就好解决的,然而它并不是一个孤立问题,而是一系列思想最终反应在现实社会中的一个问题,如果用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要建立了一个纯粹的、绝对平均的、消除剥削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共产主义国家。
这是革命者多少年来的理想与信仰,而革命者们就是靠着这种思想与认识来建设这个新生的国家,他们建立的各种制度、思想价值体系,都是基于这种思想而成立,并且认为这种思想是世间唯一颠不破的真理,而且是科学的真理,是信仰。
关于富农的问题,有一个现实的例子:1949年12月,东北局召开了农村工作座谈会,就关于是否允许党员成为富农的问题进行了讨论。
这个讨论最终形成了两种认识,第一种认为虽然政策上允许富农存在,但是共产党员成为富农,不允许党员有剥削行为的存在;第二种认为既然政策上允许富农存在,那就应当一视同仁,允许党内存在富农。
而在引导农民家致富的问题上,会议上也有一个认识,那就是不能靠富农经济的影响,而是应当通互助合作或者更加高级的形式,比如高级合作社或者集体农庄,引导农民走向共同富裕的道路。
东北局很快进行了农村互助合作的实践,而就结果来看,这场实践也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于是195o年1月东北局将情况上报到了中央,当时主席并不在京,因此少其同志作了意见,中组部根据此意见给予了东北局批复。
少其认为:‘随着经济的展,必然产生新富农这并不可怕,党员要带头致富,就要带头雇工,有剥削也可以做社会主义者,认为党员便不能有剥削是一种教条主义。o39;随即中组部批复:【党员雇工与否,参加变工与否,应当完全自由,党组织不得强制,其党藉亦不得因此停止或被开除。】
【在今天农村个体经济基础上,农村资本主义的一定限度的蔚县是不可避免的,一部分党员向富能展,并不是可怕的事情,党员变成富农怎么办的提法,是过早的,因而也是错误的。】
然而,仅仅两年之后,1952年6月,中央就正式下了《关于处理富农成为党员的党藉问题的指示》。其中就有规定,1949年中组部回复东北局‘暂时保留富农成分党员党藉o39;的规定已不适用,应即作废。
这个‘指示o39;中还有三条规定,其一是,农村实行农业生产互助合作运动,对于已成为阻碍或破坏劳动互助生产合作的富农党员,必须加以严肃处理,以贯彻党的政策,保持党的纯洁。
其二,允许社会上富农经济的存在和展,但是党员不允许剥削他人,不能成为富农,也不允许成为地主、资本家或高利贷者,今后农村的展将逐步集体化。
其三,对于富农农庭出身的党员,只要与家庭划清界限,则本人的党藉不应受到家庭成分的影响。
由此上三条可以看出,政策是不鼓励富农经济的,不仅党员不能成为富农,而且社会上的富农最终也会走向集体化,也即富农在实际程度上是政治上的′剥削者o39;,是政策打击的对象,是集体化后的家庭成分。
成为富农,意味着要将承担更多的税,承受政治上的区别对待,成为政府和社会唾弃的对象,这还只是富农的问题。
还有农业互助合作,它是迈向集体化的前奏。农业互助合作的根的本目的,是为了实现土地公有,避免两极分化,在促进农业生产展的同时,解决社会主义工业化同小农经济之间的矛盾等问题。
1952年底农业互助合作组已经展到了8o2万多个,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展到了36oo多个,随着试行取得成绩,1953年2月,中央正式下了《关于农村生产合作社的决议》,,要求在条件比较成熟的地区,重点展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
农业互助合作生产运动确实取得了相当的成效,不仅满足了国家工业化对粮食的需求,还实现了集体成摊、伙买农具、以工换料等各种互助合作的生产形式,并且逐步推广了新式农具、兴修水利、展开了新的农业技术推广。
不过其中也存在一些问题,主要是一些地区强迫农民入社,侵害个体生产者和中农的利益,因此53年4月,农村部针对这一问题,又召开了一次全国大会给予纠正。
从—系列的政策就可以看出,无论是富农问题,还是农业互助合作,走向集体化的国家政策决策,其根本目的是在指在提高农业生产,满足国家工业化的需求,这是大政方针,是国家无法从外部获得资源而不得不转向内部组织获取的唯一途径。
这些政策在事实上限制了农民家致富,也不允许农民家致富,如果放开对农民的限制,那么就需要调整这些政策,甚至其做法会与之前的政策相违背,形成自相矛盾的局面。
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无论是主席,还是少其和总理几人都没有想好,以前是o39;再苦一苦农民o39;,现在国家政策刚定,难道同样还是要‘再苦一苦农民?‘—根烟抽完,少其主动打破了沉默,他看向主席说道:“现阶段,实行农业互助合作也好,走向集体化也罢,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提高粮食产量,而提高粮产的最好办法是化肥、农药、粮种和科学种植坂技术。”
“青海湖那边的钾肥探矿工作进行得如何了?“主席吸着烟问道。
总理回道:“已经找到卤光石了,地质部根据土法炼制术,已经成功的提炼出了第一批钾肥,氯化钾含量达到了98%,不过生产量有限,据西北局上报,一个月才生产了一百来公斤。”
少其看了看主席又看向总理说道:“必须建设大型钾肥、磷肥工厂,解决我国家化肥不能生产的历史。”
吉林和太原的氮肥工厂已经与苏联谈妥,但是钾肥、磷肥的探矿根据方叶提供的详细地球座标都已经找到了,其中最大的四地分别是青海、新疆、云南、湖北,然而国家没有相关的提炼技术,而且化肥人材稀缺,195o年,总理从安徽回来之后,就选派了一批人才,于年底前往了苏联进修,而这批人才到53年底才会毕业,现在正是青黄不接之时。
主席想了想,点起了头来:“不仅化肥,农药的厂子也要扩大,还有新粮种的研制工作都要加快。”
总理随即说道:“1949年1o月山东农药制造厂成为了新中国最早的农药制造企业;5o年四川泸州化工厂成功生产了113吨有机氯滴滴涕;51年华北农业科学研究所和上海病虫药械厂先后研制生产有机氯农药六六六,开创了化学有机合成农药工业。”
“因此,我国目前的农药研究的进步很快,现在的主要问题就在扩大生产上,一五计划在这方面也已经有所加强,准备大力扩建和新建至少十二座农药工厂,主粮产区的豫、皖、鄂、苏、浙、赣、闽全部各建一座以保障农业病虫害防治。”
“另外,在生物防治方面,我们也根据方叶同志提供的资料,在农药供应不足的地区展开了试验,部分地区取得了一定的效果。”
总理笑了笑说道:“那个生物防治很有意思,一边可以在农田里放鸭,一边还可以在水田中养鱼,鸭子既能除草还吃虫子。”
“如果条件合适可以试着推广。quot;主席终于露出了笑容。“暂时还推广不了。quot;总理说道。
主席面有疑惑,就见总理说道:“还是那个问题,集体化养殖可行,但是目前还没有形成集体化,而国有养殖能力有限,影响的地域也有限,除非农民家庭全都养殖,否则无法形成区域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