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能力不佳,过了一两年风光日子,还没得意多久情况就急转直下,现在公司和名声都岌岌可危了,就开始想到自己万能的老父亲了。
既然手里能拿出来那么多证据,知道这么多初兆,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揭穿捅破,及时止损?
一个人在外面过潇洒日子,罔念父亲的苦心用意,亲眼看着汶海的心血和利益被祸害,等到自己大祸临头了,任由事情展到这个阶段了,这才知道出手帮忙,这不是猫哭耗子是什么?
「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目的」,这一套舆论功夫何玟最擅长不过。
目前何崎在汶海并无任职,并没有一个适合的身份去为汶海出这个面。
「何玟儿子」这个名号的确万能适用,但如果仅此而已的话未免有所不当。
蓝宣卿劝慰道:“毕竟利益真正受到伤害的是汶海,如果何玟真的不作为,任由何崎给他‘打前锋’,那何玟公司里那些更注重利益关系的股东高层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怀瓷挑眉问道:“卿为何不觉得他们会袖手旁观?”
他松开蓝宣卿的手,改为双手环着蓝宣卿的腰,免得人坐得不舒服或不安稳,说道:“既然有人愿意替他们当这个出头鸟,尽管名义上是为在他们手下辛苦付出的员工鸣不平,实际上并不用自己出手负责什么,无需为此花费一兵一卒、一金一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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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高枕无忧,既得他人之美又赢名声官司的利己事,何玟与那些股东高层因何不采?”
蓝宣卿捻起宋怀瓷一缕丝编起小辫儿,平静答道:“按照哥的说法确实利己,但是没有人会真的放心把这种关乎胜败、关系到未来汶海是否能依旧在商圈占据一席之地的官司完全交给一个跟他们公司说得上无关的人。
就算这次举报的人不是何崎,而是何玟,哥就以为最后投在他身上的目光会少吗?哥就以为那些生意人会真的放心他吗?
可别忘了,会造成如今这种局面可都是因为何玟那个小情人跟李明郝勾结。
‘如果一开始不跟李明郝结仇就好了’、‘如果最初不为了那点地皮而跟李明郝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产生纠葛就好了’、‘如果不是因为何玟经常跟李明郝作对,锱铢必较?,对方也不至于盯上自己’。
哥觉得在汶海,持有这种想法的人会少吗?更别提现在出的祸事里,两个关键人物都跟何玟有不小的牵连,或者该说是有不深的渊源。
当事人光是为了抚平这些异心就得出不小的力气,更何况如果是何玟亲自聘请律师、亲自出庭的话,那些生意人就算知道何玟的为人很薄情很利己,他们就真的敢保证何玟不会恋爱脑作吗?
不管是不是出于那份白月光滤镜,他可都是有过这次旧情复燃的先例的。”
精致的鱼骨小辫在丝交绕下逐渐成型。
“从上次股票有过抛售的情况就可以看出来,在这种利益场上,他们不会拥有绝对的忠诚,更不可能用自己的钱去赌一个人是否清醒清白。
所以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更不可能袖手旁观。”
宋怀瓷欣赏的目光未断,始终落在蓝宣卿专注编的脸上,笑道:“是愚目光短浅,不如蓝秘书来得通透知理。”
黑眸转动,对上宋怀瓷的含笑红眸。
他冷漠着脸问道:“哥逗我有意思吗?”
宋怀瓷毫不心虚,笑眯眯地说道:“很有意思。”
他吻上那片无所顾忌又爱逞坦诚的顽劣,目光深处的情意有了短暂交汇,一触即分。
“哥有什么打算?”
蓝宣卿问。
搭在腰后的手冷不丁往腰侧捏了一下,蓝宣卿压不住骤然涌上来的酥痒,一道惊喘钻出唇缝,险些弹射站起来,又被拦在腰间的手按了回来。
再抬眸,宋怀瓷笑得揶揄,像只恶作剧得逞的萨摩耶,丝毫不提刚刚的行为,顺着他的提问应道:“对何玟还需防备,另备对策,如有必要也有手段可用。”
蓝宣卿又羞又恼,气得暗自咬牙,紧紧捂着腰侧,生怕宋怀瓷又突然偷袭。
“哥想好对策了?”
宋怀瓷轻吻蓝宣卿的唇尾,像某种安抚,说道:“尚未,不过卿无需担心,鄙自会见机行事。”
见机行事?
那不就跟走一步看一步没什么区别?这不像宋怀瓷向来谨慎布局的作风。
蓝宣卿觉得宋怀瓷总不会是飘了,应该是心里头有个大概,想明晚跟舒沐语好好聊聊,聊过了再做细致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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