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回到了和谢青认识之初,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得到了一瓶珍贵无比的神血。
惶恐、不安、欣喜、惭愧。。。。。。诸多情绪同时涌上心头。
无论谢青怎么想,但他从始至终,都比她要大方坦率甚至无私。
反观她自己呢?
因为仰慕而靠近,却时常冒出自己的小心思,无论在友情里还是在另一种情感里,她都没有自己想象中做得那么好。
那些弹幕说得对。
她这个小跟班做得一点儿都不合格。
伏盈又哭了。
哭得抽抽噎噎,一边胡乱地抹掉,一边认真道:“谢青,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了,我要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要是以后哪里做得不好,你就骂我,我肯定改!”
她说得铿锵有力。
谢青却蹙紧眉头:“朋友?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伏盈:“。。。。。。”
她卡壳了一下,底气不足道:“这件事要先告诉我爸爸,他同意了才行。”
谢青若有所思:“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只是朋友吗?朋友也可以像刚才那样什么都亲吗?”
可以的话,他也能暂时当朋友。
伏盈的眼泪都掉不下来了。
她本来是跪着,回想起刚才生的事情,脱力般跪坐下去,手指紧紧地攥着薄毯,好半晌才声若蚊呐道:“。。。。。。我得同意了才能、才能亲。”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伏盈稍稍提高了音量:“我同意了才可以。”
谢青继续凑近:“声音太小了,能再说一遍吗?”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伏盈恼得大声道:“我同意了才能亲!”
谢青终于“听”见了。
他的目光逐渐下移,声音反而变成了更轻的那个:“我解释完了,现在可以吗?”
伏盈耳根爆红。
身体下意识往后倾斜:“你、你刚才已经亲过了。”
“但我现在又想了。”
“可是你都不是人类,哪里有什么想不想!”
这就是伏盈最费解的事情,谢青不是人类啊,他只是套了个壳子,为什么会有这些属于人类的念头?
谢青觉得很正常,他也算是生物的一种,又继承了人类的身体和记忆,这些本能不都是互通的吗?
再去看眼前的人。
她垂着脑袋,脸颊肉都红得让人想咬一口。
谢青假装失落:“你刚刚还说要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
提及这点,伏盈哑口无言。
她的脑袋已经被烧糊涂了,攒紧的手指因为羞愧而有了松动的迹象。
如果薄毯落下,难道要主动张开。。。。。。任由对方施为吗?
就在伏盈的羞耻一点点退却时,光脑响了。
谁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消息?
难道是爸爸?
伏盈一下子清醒,顿觉自己的底线已经降到无限低,连忙推开谢青:“你等等!”
光脑打开后。
是一个令人厌恶至极的家伙。
魏长明:你的定位怎么移动了?
魏长明:难道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