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亲也很喜欢小鸟。”颜淡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小鸟柔软的羽毛,小脑袋还在她掌心依赖地蹭了蹭,别提多可爱了!
被冷落的应渊君:……
一只鸟而已,顶多通人性些,不必多想。
*
“颜淡,怎麽去戏班也要带着它?”
“哎呀,我一走它就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怎麽忍心把它丢在家里嘛。而且它很乖的,不吵不闹,还很聪明呢!”
“颜淡,它的伤好了,该把它放归山林。”
“我试过啦,它不肯走。留在这儿也没什麽不好啊,你看它长了点肉,摸起来手感可好了……哈哈哈,应渊君你太凶啦,它不喜欢你!”
“颜淡,它不能进卧房……”
“颜淡,你不能这麽纵容它……”
“颜淡,你劝也不管用,这次说什麽都得罚,平时捣乱就罢了,大殿上也敢胡闹……”
“颜淡……”
应渊最後明白了一个道理,跟熊孩子对着干是没用的。颜淡就惨了,此後小鸟每闯一次祸,她就要受一次惩罚,比先前茍诞闯祸罚得还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一定要带着茍诞和小鸟离家出走!
……没有然後。
茍诞挨了顿揍,颜淡被诊出有孕,侥幸躲过一劫。
这下别说玩儿了,连门都出不得。
每日吃吃喝喝睡睡,偶尔管教一下茍诞,偶尔被应渊管教一下,再偷偷跟小鸟抱怨她烦人的夫君,说是抱怨,话语里也不乏甜蜜。
小鸟枕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几乎感受不到什麽重量,养了这麽久除了羽翼稍稍丰满些,仍是普通鹦鹉大小,依然喜欢安安静静地黏在她身边。
怀孕以来颜淡越发嗜睡,在躺椅上靠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小心地踩着躺椅边沿,一步一步凑近。
注意着没让喙戳到她的肌肤,隔着微末距离贴了贴。
是他熟悉的菡萏清香。
真好。
这是属于她的圆满结局吗?
真好。
你开心吗?
他在心里这样问。
无人应答。
我也开心,颜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