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沈绵清醒的时候,是躺在浴缸里。
周靳言正在帮她擦沐浴露。
她看着他,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把那只鲸鱼拉下来了。”
周靳言顿了一下,“什么鲸鱼?”
“就是那只很像你的鲸鱼。”
周靳言拿了花洒给她冲洗干净,随口问道,“拉到哪儿去了?”
“拉到。。。。。。”沈绵伸出一根手指,沿着他的胸口一直划到腹肌处,“这里。”
周靳言眯了眯眼睛,“你还想不想睡觉了?”
沈绵怔了一下,赶紧把手收回来,之后又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哼哼唧唧地说,“我好困的,周靳言,我想睡觉。”
周靳言拿她没辙,拿了条浴巾给她擦了擦身上的水,抱回了床上。
傅玉君今晚格外卖力。
或许是因为心虚,想表现自己,又或许,是侥幸逃脱后,想表达对周享的感激,总之,他的兴致很高。
高到周享都有点诧异,傅玉君有多久,没对她这样热情了?
弄得她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没有魅力了。
可今晚的傅玉君,真的很出乎她的意料,他们刚热恋那会儿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
她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不过就是可惜,她现在在安全期,可能怀不上了。
想到这里,周享沉沉地叹了声气。
“怎么了享享?不舒服?”傅玉君抬起头来。
周享有些遗憾地说,“我现在是安全期,可惜了。”
傅玉君笑了笑,“那有什么可惜的,以后多的是机会。”
“可是你难得像今天这样有兴致啊。”
傅玉君眯着眼,“享享,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对一个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
周享自觉失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傅玉君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周靳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他睁开眼睛,却看见沈绵已经起了,此刻正撑着脑袋看他,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特别纯。
可周靳言怎么就觉得,她这是干了什么坏事儿。
沈绵每次闯了祸,都是这样一副模样,纯纯的,乖乖的,把自己弄得很无辜。
周靳言坐起身,看了她一眼,“又干什么坏事儿了?”
沈绵的嘴角立刻耷拉下去,“你怎么一醒来就凶人,真是的。”
她说着翻身下了床,去了洗手间。
周靳言掀开被子,唇畔的笑意随即僵了一瞬,很快又重新扬起。
沈绵干的“坏事儿”找到了。
他披了件浴袍,去拧洗手间的门,拧了一下发现,门反锁了。
看来这是做贼心虚了。
他勾着唇,抬手敲了敲门,“沈绵。”
里面没声音。
“开门。”他再次敲了一下。
沈绵磨蹭了半天才把门打开。
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你画的?”周靳言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