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二十余位科学家、专家,九十多名研究员将直接加入了华为研究院。
华为更是在全国设立了三十多个研究课题,每个课题组的研究费用从五十亿至一百亿不等,这使得华昌年度研究费用直接大幅支。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方叶从个人华昌分红中拿出了两百五十亿,又从倒卖物资的赢利中拿出了一千五百亿,才终于将这个窟给填了起来。
当然,随着这么一大笔资金的注入,也为那些科学家们捉襟见时的研究资金获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许多原本因为缺少费用无法开展的研究,终于能顺利开展了。
方叶投入大笔研究费用,不仅解决了研究资金的问题,而且还带来了国内仪器行业的展,一批获得了华为研究费用的课题组开始在国内外购买研究设备,国内的仪器厂一时间订单纷至脊来。
随着一九五二年的结束,新中国各项事业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社会日趋稳定,农业也接连丰收,而在工业方面,国营工业产值也占比到了56%,社会展由此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由此1953年1月,新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正式开始。
在政协一届四次会议上,总理指出:动员工人阶级和全国人民,集中力量,克服困难,为完成和额完成1953年建设计划而奋斗,是我们贯穿全年的一切的中心任务。
,第一个五年计划的编制工作由总理和陈芸主持,主要核心工作是集中力量展重工业,并且建设国家工业化和国防工业化的初步基础:同时还要相应的展交通、轻工、农业和商业,培养各科需要的人才,同时继续对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改造等。
重工业是工业展的基础,没有重工业,机械工业和其它工业,包括轻工业都只是一个空中楼阁,而我国的重工业十分薄弱,在过去的1952年,新中国的现代工业在工农业产值中的比重只有26。6%,而在重工业在工业中的比重只有35%。
在许多重要工业方面,我国的人均产值,不仅与工业达国家没法,甚至连印度195o年的水平都不如,新中国人均钢铁产量为2。34公斤,印度为4公斤,而美国则高达538公斤。
在电量方面,印度为1o。9度,而中国只有可怜的2。76度,哪怕由于方叶的到来,使得全国电量翻一番,但因为工业用电量本就不足,因此全国大多数地区,包括大多数县城的夜晚,仍旧一片黑暗。
主席曾经对这一现状有过深刻的描述,他说道:“我们能造什么?能造桌子椅子,能造茶碗茶壶,能种粮食,还能磨成面粉,还能造纸;但是,我们一辆汽车、一架飞机、一辆坦克、一辆拖拉机都不能造。
新中国的工业水平由此可见一斑。
方叶的到来,确实使得新中国的工业有所改变,制造出了电机、电动工具、数种机床,还展了电子工业,可以说华昌以一己之力,实现了新中国多个零的突破,并且将机械行业的最高水准拉到了与工业达国家相近的水平,这也是国家重视华昌的一个重要原因。
华昌需要的原材料,国家优先保障、行政工作上开绿灯,甚至书记处直接指令重工业部不要插手,这样然物外的存在,大概也就是方叶穿越者的身份,才有可能使得这一切成为现实,否则这一情况基本不可能出现。
国家制订的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投资额为766。4亿,折合黄金7亿两,这是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创举!在投资分配上,其中58%将投入工业,而生产资料制造和重工业占比为总比重的88%。
虽然工业投入占比高,但是对于农业和轻工业也并没有忽视,其主要原因便是农业和轻工业都还有较大的增长空间,而在面对帝国主义的压迫的情形之下,因此一五期间的重点便放在了重工业之上。
为了国家展需要,国家还决定将1952和1953年两届理工科大学生提前毕业,而这些大学生们也兴高采烈,满怀激情的奔赴全国各地,展开轰轰烈烈的全国工业大建设。
华昌机电的电机事业部的总装车间里,一台全新的减电机完成了总装调式,这是为新中国抽油机专门开的新型电机,它的成功预示着新中国抽油机的原动力装置得到了完美解决。
石油专家白家证教授得到了消息,一路风风火火从上海赶了过来,他抬手颤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眼前的这台电机,激动的看向方叶和沈维南问道:“功率多大?”“32千瓦。”方叶说完便眠着嘴微微一笑。
白家仔细的抚摸着这套机组,看了又看,这才取下了眼镜,方叶见他的眼中有些混浊,就见白教授抬起袖子擦了一下眼睛,重新戴上了眼镜,这才说道:“太好了,上海的设计工作刚好进入尾声,没想到华昌的动作这么迅,看来新中国第一台抽油机能进入试制环节了。”方叶点了点头,却是说道:“如果白教授还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提,只要是华昌能够办到的,我们一定办。”只见白教授抬手挥了挥:“没事了,力学计算和设计这些由我们完成,我们打算就近研制,重工铸造由海钢一厂制造,零件加工我们找了大鑫机器厂,等研出来之后再到东北去生产。
大鑫机器厂就是未来的大名鼎鼎的上海重型机器厂有限公司,主要生产各种矿山加工设备,其制造能力和水平在国内也是屈一指的存在。
这家工厂于1953月8月划规一机部,随即更名为上海矿山机器厂,目前已经是一家公私合营工厂。
大庆油田急需要抽油机,但是国内目前无法生产,因此去年八月,方叶搞了一台抽油机和成套的设计资料过来,虽然有这些资料,但是由于国家工业能力薄弱,一些钢材无法生产,因此材料替代成为了问题,而这需要根据现有材料进行重新设计,包括其中的力学计算。
白教授带着他的团队,先是住在同安县,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将抽油机进行拆解,而后又研究起了图纸,不过两多月的时间,他们就吃透了整套图纸,搞清楚了机器的设计原理和思路。
回到北京之后,他们根据现有条件,展开重新设计工作,又派人就近在上海寻找制造工厂,没日没夜的干了近三个月,终于将计算的问题和图纸设计全部搞定,而让所有人最担忧的还是减机组的问题,这关系到抽油机的成败。
大庆油田目前使用的抽油机是从苏联进口的抽油机,但是一座大型油田所需的抽油机要数万台,如果都从苏联进口,国家的外汇储备根本吃不消,所以唯有中国自己制造,只有这样才能将国家的投入降到最低,因此抽油机早一点出来,国家就能节约无数的宝贵外汇。
减机通电测试,白教授又观察了好一会,这才对方叶二人说道:“32干瓦是大型抽油机使用的机组,小型的也要制造,像7。5,15k这些机组我们都要。”方叶笑着回道:“没问题,就是白教授不说,我们也会开。
总之,你们提供需求,我们提供产品。”白教授朝方叶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们华昌果然厉害,名不虚传,不愧是诞生新中国第一台电机的地方。”方叶哈哈一笑,拉起了白教授说道:“走走走,这没啥好看的了,去我办公室里喝杯茶。”相比于两年前,方叶现在的工作轻松了不过,他两年的努力,最终换来了成果,华昌机电已经逐步走上了正规化。
公司的一些培训工作也交给了各个部门,虽然质量部门的工作他仍旧在担着,但是他也提拔了好几位质量主管上来,将来谁能担任华昌机电的质量部长,他还需要再继续考察。
华昌机电所有人都知道方叶对于质量的重视,方叶也很想将这个工作交给他人,但是目前公司没有一位真正的质量人才,国家也不可能因为华昌一家工厂,就开设一个专门的质量专业,所以还需要他亲自来培养。
过去两年,方叶除了展开一系列的质量培训外,更是亲自编制了《华昌内部质量管理教材》,包括《质量管理体系》、《内、外部审核员》、《qc七大手法》、《统计学》等书籍和手册,然后印制成册下质量部所有人员学习。
而他也对质量部所有人员讲了一条:“不管之前是一线品检还是主管,谁理论与实践水平、管理能力在他这里双过关,谁就是未来的华昌质量部长。
因此整个质量部叫,大家都着一鼓子劲,因为这一条件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方叶每三个月会对整个质量部人员进行一次会考,考试过关再进行基本的质量管理能力考核,再通过的就升职,一线员工升班长,班长升组长,组长升主管,能上者庸者下。
华昌现在制造、电机、轴承三大事业部的六位质量主管都是这样,从一百多名检验员中一路过关斩将杀出来的,其中一人毕业于庆州技校,一人毕业于上海机械学院,还有四人毕业于交大和复旦机电系。
办公室里,方叶在泡着茶,就见白教授对他说道:“我今天在华昌待一天,明天就得走了。”“这么急,这一路坐车很辛苦,不如多待两天。”方叶说道。
白教授却是摇了摇头:“一五计划已经下达,全国正在进行工业大建设,国家需要大量的石油,现在大庆油田那边正等着抽油机用,这可是几万台的量,什么时候造出抽油机,国家就能多产石油,时不我待啊。”方叶看着面前这位一脸精瘦疲急的教授,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叹,老一辈的科技工作者是真的一心为国,无私奉献,但他方叶知道自己什么德形,与之一比差距太大,于是便说道:“也行,明天我让小许送你到车站。”白教授点了点头,笑道:“这华昌公司真是一年一个样,去年来时还没有这么多工人。”方叶微微一笑,将茶递了过去,回道:“去年产线需要工人,因此培训了两批,加上国家分配过来的大学生,你在的时候才12oo人,现在已经两千一了。”“展度可真快。”白教授感叹道,脸上却是显得很是欣慰,再他看来,这样的新式工厂中国越多越好。
方叶则是转过了话题与聊起了大庆油田的事,这才知道,自去年大庆打出油井之后,那口自喷井喷了不到一个月就停了,还好国家早有预料,从苏联进口了一批抽油机,目前日产原油已经达到了35o吨。
白教授说道:“考虑到石油需求的实际情况,去年12月,国家成立了石油工业部,李聚奎同志任部长。”“呢。”方叶惊了一声,不过随之便释然,虽然石油工业部于1955年成立,但是随着他的到来,又为国家搞来了全国石油分布图,基本上相当于给国家开了地图,石油工业部提前成立也就不足为奇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白教授一脸欣喜的说道:“山东惠民地区的东营村又打出了一口油井,也是自喷井,初步估算石油储量大概有2o至3o亿吨!”“那真是太好了!”方叶兴奋的说道,其实这些资料都是他提供给国家的,而胜利油田远不止3o亿吨,后来的探明储量为55亿吨,是一个大油田。
白教授说完就有些坐立难安了起来,他急切的说道:“要做的工作太多了,我是一刻也不想歇下来,得尽快搞出抽油机才行。”方叶见他如此便安慰道:“白教授,现在该做工作不都做了嘛,零件制造也需要时间啊。”不过显然方叶的话没用,白教授一口将茶喝干,然后便找方叶要个地方,说是要再计算一下设计参数,方叶见此,也只好将他送到了不远处的一间茶室里,就见白教授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堆文件,然后翻开埋头就演算了起来。
方叶轻轻的掩上了门,他看着桌前这位不知疲卷的教授,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灵的冲击,在这一刹那,他有了新的体悟,他终于理解了什么叫作改天换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