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屈禄。”
&esp;&esp;“哦。”孟娇放下茶杯,“找到了打算怎么办?”
&esp;&esp;“千刀万剐。”
&esp;&esp;孟娇呛咳了两声,傅胜年伸手顺了顺她的背,力道不轻不重。她摆摆手,站起来,丢下一句:“那你慢慢找。”转身又回了屋。
&esp;&esp;傅胜年盯着孟娇的背影,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但他没追上去问。
&esp;&esp;孟娇插上门闩,心念一动,进了空间。
&esp;&esp;角落里,那个麻袋还在。
&esp;&esp;只是蠕动的动静越来越小,不细看还以为装的是个死物。
&esp;&esp;孟娇走过去解开袋口,屈禄的脸露出来,惨白惨白的,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得像两个窟窿。
&esp;&esp;手指上缠的帕子早已被血浸透,干涸成了硬邦邦的暗褐色。
&esp;&esp;孟娇探了探屈禄的脉搏,还活着。这狗贼不吃不喝这么久,还挺扛造。
&esp;&esp;她把屈禄从麻袋里拖出来,平放在地上。屈禄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esp;&esp;孟娇从袖子里摸出银针,第一针扎在他的哑穴上。
&esp;&esp;屈禄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了眼。他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好一会儿才聚焦。看见孟娇的脸,他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有沙哑的气流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esp;&esp;孟娇没理他,又抽出一根银针。这一针更细更短,是她前世特制的。她解开屈禄的衣裳,露出腹部,针尖触到皮肤。
&esp;&esp;屈禄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根针。他想挣扎,但手脚被绑着,动弹不得。想喊,嗓子发不出声音。
&esp;&esp;孟娇的针落下去,屈禄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成虾背,脸从惨白变成紫红,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吼,整个人在地上不停扭动,犹如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esp;&esp;这是断龙针,一共九针,扎在任脉的几个关键穴位上。孟娇从来没对人用过,今天是第一次。
&esp;&esp;每一针落下,屈禄的身体就抽搐一次,直到不能动了。
&esp;&esp;屈禄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想催动体内的蛊虫,打算用最后的手段控制孟娇。
&esp;&esp;但母蛊没有反应,像死了一样,孟娇的体内也已经没了蛊虫的气息。她的毒解了,而且是在没有他帮助的情况下解的。
&esp;&esp;彻底解掉蛊毒唯有一种方法…所以她跟某个野男人破了身子!
&esp;&esp;屈禄的胸口像被人砸了重锤,他的华儿,当年他无能为力。现在这个黄毛丫头,他也掌控不了。他筹谋算计了整整几十年,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esp;&esp;屈禄闭上眼,一行血泪从眼角滑下来。
&esp;&esp;孟娇没管他的情绪失控,走到空间角落里,把那堆从密道里搜刮来的蛊虫搬出来,白瓷盅、青玉盅,大大小小上百个。她一个个打开盖子,把里面的蛊虫倒进火炉里。
&esp;&esp;那些蛊虫有的通体漆黑,有的暗红,有的泛着绿光。它们离开容器之后,疯狂地扭动,想找地方钻,但火焰舔舐着蛊虫的身体,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臭味,直到爆裂,化为灰烬。
&esp;&esp;屈禄躺在地上,看着那些他花了十几年培养的蛊虫被烧成灰,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哀嚎。
&esp;&esp;孟娇把最后一个蛊虫烧完,拍了拍手,走到屈禄面前,蹲下来。
&esp;&esp;“敢打本姑奶奶的主意,那我就让你尝尝到底什么是真正的人间疾苦!”
&esp;&esp;说罢,孟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盖子,一股辛辣的气味飘出来,她捏住屈禄的下巴,把瓶里的药丸灌进屈禄嘴里。
&esp;&esp;屈禄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嘴唇张合,求饶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esp;&esp;喉咙滚动间,直接咽了下去。几息之间,屈禄的脸色又开始变化,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滚烫。他在地上扭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esp;&esp;孟娇一掌劈晕屈禄,站起身,心念一动,出了空间。等她再次换了身干净衣裳,又去厨房拿了个篮子,假装出门买菜去了。
&esp;&esp;厨娘大婶正在院子里择菜,瞅见她出来,好奇道:“孟姑娘,您去哪儿?”
&esp;&esp;“买菜。”孟娇扬了扬手里的篮子。
&esp;&esp;厨娘大婶应了一声,继续择菜。
&esp;&esp;孟娇独自赶着马车出了巷口,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确定没人跟着之后,才将屈禄从空间里弄出来。
&esp;&esp;屈禄被马车颠醒,疯狂在麻袋里扭动,像发情的野兽。待又穿过几条巷子,来到南黎都城最繁华的岩花巷。
&esp;&esp;不到辰正时分,这条街还很安静。青楼妓馆的门还关着,只有几个宿醉的嫖客从里面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esp;&esp;孟娇把麻袋放在一家南风馆的墙角,解开袋口,将屈禄倒出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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