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午骆眠和妈妈沿墙撒了大白菜种子,中间留出小路,左边蔬菜区有辣椒、黄瓜、小油菜、香菜、韭菜等,右边水果区搭葡萄架的地方先空出来,骆眠坚持要让爸爸回来种,旁边种了草莓、一家三口不分开,爱吃的东西也不要分开,蔬菜西红柿被骆眠放到了水果区。
&esp;&esp;原本的石榴树在水果区正中央,树下有石桌石凳,挨着墙是灰饱饱和小漂亮的兔子窝。
&esp;&esp;骆眠一下午忙得团团转,现在小脸晒得红红的,怀里抱着小兔子,目光期待地看着她和奶奶、妈妈打下的大半江山。
&esp;&esp;“妈妈,这一片臭臭的地里过两个月就会长出好多好多能吃的东西!我们可真厉害!”
&esp;&esp;沈晚乔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疼,估计是晒伤了,但心情是开心的,抱着女儿一同欣赏洒满了种子的小院,骆绥洲一下班跑去医院买了两只晒伤膏,一进门看到母女俩坐在石榴树下,梨涡若隐若现,一大一小脸都晒成猴屁股了还傻乐呢。
&esp;&esp;“咳咳,小乔同志,别忘了你中午答应过我什么。”
&esp;&esp;当着女儿的面哄他。
&esp;&esp;沈晚乔没忘,但女儿乖巧,很少跟她撒娇,她哄女儿的方式就是温声细语给她讲故事,亲亲她的脸蛋儿。除了哄女儿外,沈晚乔从小到大真没哄过其他人,还是一米九脸皮厚厚的魁梧男人。
&esp;&esp;“骆……绥洲,你回来了?”
&esp;&esp;沈晚乔犹豫再三,在男人威胁她不哄就按照第二种方式来的目光下,她抱着女儿站起身,慢吞吞走过去,第一次没连名带姓叫,一贯清冷的声音里多了温柔。
&esp;&esp;骆绥洲以前觉得沈晚乔连名带姓叫他,被他惹恼了瞪他时漂亮极了,现在她这么温柔,他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心跳比刚大强度训练完跳得还快,喉结没出息地滚动。
&esp;&esp;“嗯,回来了。”
&esp;&esp;骆眠在妈妈怀里一激灵,伸手揉了揉耳朵,在爸爸妈妈脸上狐疑地打量,说话声音一个比一个温柔,害她胳膊起鸡皮疙瘩了,好吓人。
&esp;&esp;“妈妈,能不能放我下去?我想去陪奶奶做饭,我饿了。”
&esp;&esp;骆眠垂着脑袋谁也不看,她说话同样小小声,直觉她大声说话会打破什么奇怪的气氛。
&esp;&esp;“小叔,你堵在门口干啥?我和二伯要进屋洗脸,这海岛好热,我要晒脱皮了!”
&esp;&esp;骆小六站在门口,因为骆绥洲身板魁梧,他个头也矮,没看到一家三口都堵在这里,他带的水喝完了,现在嗓子沙哑说话声音也不大,伸手使劲儿往里推他小叔。
&esp;&esp;骆绥洲现在心神荡漾,没听到女儿小小声说话,也没听到侄子小哑炮说话,骆小六一推他,他不知怎么往前倒去,手疾眼快握住沈晚乔的肩膀,然后稳住身形,可怜的骆眠刚想下来,被爸爸妈妈紧紧压在中间,肉嘟嘟的脸颊压扁,嘴巴撅着,眼神茫然。
&esp;&esp;“呀!小婶、团团,你们在小叔身后站着呢?我没看见,那个……团团要被你们压扁了,要不你们把她给我,你俩继续抱?”
&esp;&esp;骆小六伸手把骆眠从二人中间薅下来,头也没回抱着她去洗手。
&esp;&esp;“骆狗蛋儿,大门口的注意影响!”
&esp;&esp;骆老二目不斜视,说完话砰一声合上门加快步伐离开。
&esp;&esp;“哄我就是不连名带姓叫我?不过声音温温柔柔,我都要成软骨头了。”
&esp;&esp;“撒手!不连名带姓叫你,但我以后叫你骆狗蛋儿同志。”
&esp;&esp;沈晚乔晒伤加上被人瞧见觉得羞耻,一张俏脸通红,用尽全力推开骆绥洲,垂着脑袋要回屋。
&esp;&esp;“等等,脸咋这么红?脸皮太薄了,这有什么的?”
&esp;&esp;“你脸皮厚,当然不在乎!”
&esp;&esp;沈晚乔手腕被他攥着走不了,扭头瞪他。
&esp;&esp;“别生气,我知道你是晒伤了,走,回屋我给你赔罪,我买了晒伤膏。”
&esp;&esp;骆绥洲没继续攥着她,走在她后面赶羊羔似的往前推,路过女儿和侄子跟前把另外一管晒伤膏丢到凳子上。
&esp;&esp;“小六,洗了脸,给你自己和妹妹涂上。”
&esp;&esp;老娘和二哥和他一样脸皮厚抗晒用不着。
&esp;&esp;两人上了楼,骆绥洲发现自己的东西不在屋里了,女儿的小床在大床边,大床原本他睡的那侧放了老太太的铺盖。
&esp;&esp;“娘说什么你都听,我咋不知道你这么听话?让你种地你就种,一天脸晒成这样还傻乐?让你和我分房睡八成也一句话没反驳,高高兴兴把我的铺盖丢出去了,是吧?”
&esp;&esp;骆绥洲刚才拿了洗脸盆上来,兑好了温水,现在打湿毛巾把沈晚乔按坐在椅子上给她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