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泽与他对视,在那双深邃的黑眸中看到了释然,看到了真正的强大。
不是对抗一切的锋利,而是可收可放、能适应任何环境的韧性。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南宫泽说。
“我知道。”牧炎笑了,“但我喜欢这个游戏。而且……”
他凑近,在南宫泽耳边低语:“有了这张门票,下次再有人质疑你‘找了个没学历的男人’,我可以直接把博士学位证书拍他脸上。”
南宫泽忍不住笑出声:“幼稚。”
“只对你幼稚。”
两人正说着,平台入口处传来脚步声。
几个刚参加会议的年轻学者走了出来,看到牧炎,眼睛一亮:“牧博士!终于找到您了,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他们走近,才看到牧炎正亲密地搂着一个人的腰。
待看清那人的脸时,几人同时愣住了。
南宫泽现在太有名了。
南宫家的太子爷,世玺集团最年轻的实权派,以美貌和锋芒并存闻名。
更重要的是,谁都知道他两年前结婚了,对象是个背景复杂的男人。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见到传说中那位“背景复杂的男人”,正是刚才在台上从容应对各路质疑的牧博士。
几个年轻学者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牧炎却神色自然,手臂依然搂在南宫泽腰上,对几人微笑:“请说。”
“啊,那个……”为的一个博士生结结巴巴,“是关于您模型中迁移学习那部分的应用……”
牧炎耐心解答。
南宫泽就在他身边安静地听着,偶尔因为某个专业术语而微微挑眉,但始终没有插话。
解答完毕后,几个学生道谢离开,走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
等他们走远,南宫泽才开口:“你吓到小朋友了。”
“他们迟早要知道。”牧炎不以为意,“而且,我觉得这样挺好。”
“什么挺好?”
“让他们知道,牧博士不仅是学者,也是个有家室的男人。”牧炎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晚上爸妈叫我们回家吃饭。”
“又吃饭?”南宫泽皱眉,“上周不是刚去过?”
“妈说买了上好的和牛,要给你做烤肉。”牧炎笑道,“而且,爸说想看看我的博士论文终稿。”
南宫泽哼了一声,但眼里有笑意:“老头就是嘴硬,明明早就找我要过电子版,还打印出来做了批注。”
“我知道。”牧炎温柔地说,“上次去书房,我看到了。”
两人相视一笑。
夕阳开始西斜,将天空染成淡淡的金红色,平台上的风吹过来,带着冬日的清冽。
“冷吗?”牧炎问。
“有点。”南宫泽靠他更紧了些。
牧炎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南宫泽肩上。外套还带着牧炎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回去吧。”牧炎说。
“嗯。”
他们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又站了一会儿,看着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城市高楼之后。
“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