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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假顺从（第2页）

“一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被保护到这种近乎隐形的地步，牧炎，你不觉得反常吗？”

苏锦俞盯着他：“要么，他是个见不得光的废物。要么……他就是南宫家，乃至他们背后势力，埋得最深的那张牌。”

牧炎不置可否，静默着。

“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而知道秘密最好的方式，”她转身走到窗户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就是让秘密永远闭嘴。”

牧炎的视线黏在照片上，少年笑容干净，而他手里的任务，染满血腥。

他曾经用尽办法都靠近不了的人，此刻以“死亡目标”的形式，重新出现在他视野里。

命运给了他最残忍的答案，也给了他最悖论的舞台。

多么讽刺。

苏锦俞没听见牧炎表态，声音冰冷：“欧洲代理权那笔账，得你用南宫家的血来平，才能堵住所有‘合作方’的嘴。”

江叙捏着她肩的手指都被周围瞬间冷掉的空气，冻得微微僵硬，心里开始忐忑不安。

杀人，他们说得好轻松啊。

杀的还是南都市堪称土皇帝存在的南宫家的太子爷。

这条船，待不久了，得另寻出路了。

江叙这么想着，轻轻捶打苏锦俞肩的动作都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给我一周，我拿回欧洲代理权。”牧炎抬眸，语气竟带了一些商量。

苏锦俞双眸微眯偏头探究地审视牧炎，以前牧炎从来不追根究底，也不会违逆自己的任何决定，可这一次很反常。

她扫了一眼照片，眼里浮现耐人寻味的光：“你不想动他？”

“不想。”牧炎直言不讳。

“理由。”苏锦俞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她手里的把柄已经不足以威胁牧炎任何事情了。

可似乎，她要有新的把柄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牧炎打量着照片走到苏锦俞面前，递给她，眼里的贪欲一览无余：“他可是紫檀路南宫家的太子爷，你目前扔的价码，不够换他的命。”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冰。

苏锦俞缓缓转过身，碎钻礼服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像披着一身冰棱。

她盯着牧炎，那眼神像是要剥开他的皮肉，看清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价码？”她轻笑一声，声音却毫无温度，“牧炎，你是不是忘了，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我要你做什么，从来不需要价码。”

“以前是。”牧炎迎着她的目光，脸上罕见地没有顺从，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但现在，规矩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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