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挪开踩着江叙的脚,脚尖碰了一下刀柄,苏锦俞都没看清他的动作,匕就腾空而起被他伸手接住。
匕在他手中丝滑转了个圈被他反握,紧接着毫不犹豫掷向江叙侧脖颈的动脉。
“姐姐饶命!”
江叙惊恐求饶,声音破碎伴随着刀落到地面的声音。
苏锦俞身边的人手中的尼龙绳在关键时刻扔向刀,把刀弹了出去,刀锋在江叙脖子上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线。
牧炎看着苏锦俞,笑着问:“什么意思?”
不管牧炎是心虚想斩草除根,还是想自证这监听器和他没关系,都不能打消苏锦俞对牧炎和江叙暗中苟合的怀疑。
一群狗里面一旦有一条狗开始反咬,其他狗也会顺势而动,这是自然界最赤裸的丛林法则。
苏锦俞没回答牧炎,翘起二郎腿的那只脚,用高跟鞋的鞋尖端起江叙的下巴,轻轻抬起来,笑着问:“宝贝儿,你想活命吗?”
“想。”
江叙见苏锦俞笑了,像条狗一样满是卑微顺从,脸上的笑像是得了莫大的恩赐。
“那按照我刚才的吩咐,将功折罪。”苏锦俞笑容渐冷,妩媚一笑。
“姐姐,我保证完成任务。”江叙忙不迭答应。
苏锦俞俯身凑近他,脚落悬空,手指捏起他的下巴,声轻如风:“但凡你再有小动作,你这条命就别要了。”
江叙苍白的脸上汗水如豆粒滚下:“我明白。”
“都出去吧。”
苏锦俞往后一坐,皱着眉盯着自己的指尖,捻了捻上面沾上的江叙下巴的血。
牧炎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江叙强忍着身上被打个半死的剧痛,颤颤巍巍站起身,艰难地往外走。
监听器是牧炎故意留下的,上面只要出现牧炎的指纹,江叙为了自保一定会嫁祸给他。
目的为的就是让苏锦俞起疑心,借此查出江叙背后的人,看看是否可以利用或者拉为同盟。
苏锦俞将计就计,把江叙打个半死却留他一命。
江叙彻底被吓破了胆,短时间内绝不敢再忤逆她,牧炎想借江叙吹枕边风的算盘,也就此落空。
这一出戏,可谓一箭双雕。
等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匍匐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女佣瞬间恢复了平静。
她慢慢坐在了地上,理了理衣服,看着苏锦俞恭维道:“他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监听器是您的手段。”
苏锦俞垂眸打量着自己的美甲,慢条斯理道:“牧炎亮了野心,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利用每一个能利用的人。”
女佣点头,赞叹道:“除掉狗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
苏锦俞轻笑一瞬,瞥向女佣,手指轻轻晃了一下。
一旁的男人迅走到女佣身后,把尼龙绳勒在了女佣的脖子上,窒息感让女佣瞬间脸色通红。
她抓紧勒住脖子的绳子用力往外挣,不可思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锦俞笑容满面,眼神却凉如利刃:“廊下现的监听器不是我给你的,这出戏,他们是配角,你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