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琪山,看自家男人:“六。”
周雨林:“我也记得你,篮球技术菜,花铮玩篮球每次都不带你。”
肖辰:“……”
姚琴,看肖同学:“呵。”
记性都很好,但没必要。
开席前,宋淮之和花铮分别在好友们面前给了对方一个名分。
“正在交往”丶“是男朋友”。
毫无隐瞒,正式且准确地说出彼此间的亲密关系。
自然得到席间所有人的祝福。
宋淮之开了酒,除花铮外每个人都来一杯。
好酒搬出来招待,仇溪摇着高脚杯,品尝美酒,嘴上问:“花老师怎麽不喝?”
花老师只有一瓶酸奶,还是插好吸管的可爱包装。
花老师脸不红气不喘:“酒量浅。”
“浅?”姚琴唔了声:“去年尾牙是谁把一桌同事喝趴的呀?”
陈碧云呦吼:“老宋啊,这麽好的酒,不舍得给对象喝一口吗?”
“他的我来喝,”宋淮之比了个挡酒手势,乐在其中:“第一次处对象,让我表现一下。”
惹得衆人又是一阵笑。
气氛恰到好处,酒过三巡,仇溪有点儿飘了,开始说宋淮之:“老宋啊,你被白方杉那家夥摆一道的事,我在国外都听到消息了哦。”
起了个头,勾得大家好奇起来。
别人听去就算了,但这有花铮,宋淮之起先挡仇溪:“闭嘴。”
花铮也想知道宋淮之有什麽事情能丢脸丢到国外去,他让仇溪畅所欲言:“说说看。”
这别墅虽然是姓宋的,但听肯定是听花铮的。
仇溪又来了一杯酒,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将宋淮之在云南的落魄经历描述出来。
花铮眯起眼,表情危险。
宋淮之:“……”
其他人气怒:“妈的,姓白的哪来的胆?”
“老宋啊,以後好好写作丶好好创作,其他的,”仇溪第一次听到这事时也被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咱不去碰商场这些虚与委蛇。”
“谈判这种事,”仇溪拍拍胸脯:“叫哥们几个,哥哥们替你上。”
醉了也不忘占口宋淮之便宜。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花铮眼帘垂落,面前宋淮之剥的食物,卸去魅力,变得索然无味。
宋淮之拍了下花铮的手背,在线打假:“没那麽夸张,哭得稀里哗啦这种话删掉,假的。”
肖辰和姚琴新奇到不行。
圆桌很大,仇溪就坐在花铮对面,鼻尖染上酒劲的粉红。
仇溪还在愤愤不平:“什麽狗屁白方杉,不就一个大院住过几天,真敢到处说和我们一起长大,好意思啊。”
周雨林他们同样嗤声。
花铮语气不疾不徐,趁热打铁:“洛小姐也和你们是一起长大的吗?”
宋淮之,拍花铮手背的动作一顿,回首。
花铮表情镇定。
仇溪嗐了声,打趣道:“那臭丫头,还追过老陈媳妇呢。”
陈太太:“……”
陈碧云:“闭嘴。”
周雨林对花铮说:“别看小洛那丫头个头小,胆子是不小啊,从小到大,一心想当我们几个人的大姐大。”这可和什麽青梅竹马的青春爱情扯不上边。
一桌都是人精。
花铮不咸不淡地一句话,知情人士们马上替宋淮之解释。
肖辰和姚琴,又是张着嘴,看得热闹。
宋淮之倒了杯酒,自罚一口。
後半场仇溪去了趟洗手间,宋淮之跟在其後,把人堵在路上,拳头碰了下仇溪肩膀:“知道我脱单你高兴,但别喝这麽多,什麽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