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铮吹了声口哨。
花玉年起身,把花插进花瓶里。
花铮的视线跟着花玉年走,只在花玉年下巴上看到一块浅得即将愈合的淤青。
眼神沉了沉。
红玫瑰被放进单独的玻璃花瓶里,花玉年回身。
花铮收起阴霾,笑对花玉年。
花玉年将花铮上下打量个遍:“你最近没运动吗?”
花铮假笑的表情一顿:“干嘛。”
花玉年:“胖了。”
“最近在找灵感创作,”花铮含糊道,“没什麽时间锻炼。”
父子俩身高相近,面对面时心虚的花铮多少有点压迫感,感觉自己在父爱如山面前就是个随时会被拿起来研究的小手办。
花铮嘴角动了动,心率莫名攀升,不知道现在说怀孕的事情花玉年会不会发疯。
花玉年:“工作还顺利吗?”
花铮点头:“嗯,顺利。”
“上次你说的那个尤教授,後来找到了吗?”
“找到了。”
距离近了,花铮看清花玉年下巴上的淤青,面积很大,不是磕碰出来的,是人为碾的。
花铮,点点下巴位子:“你这?”
花玉年擡起下巴,没避讳,让儿子看清楚。
沈既明一遍遍给伤口上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父子俩皮肤都白,任何一点磕碰都显得狰狞可怕。
花玉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花铮看得,眼睛酸涩又冒火,咬牙切齿:“他弄的?”
花玉年没否认:“他的伤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就是个疯子,”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花铮恶狠狠地警告:“赶紧断了联系,别和他来往。”
儿子教老子做事,花玉年拍拍花铮脑袋瓜,“小崽子。”
花铮扭开头。
都是乱糟糟的破事。
怀孕的事花铮暂时没说出口。
离开花玉年那,花铮打车到山语楼下,在楼下站了几分钟,轻抚小腹。
最後还是没进去,又打车去了之前看中的办公楼。
宋淮之把房子钥匙交给了他。
进屋去,拍几张室内基础设施照片,天气预报过几天会下大雨,检查完门窗紧闭情况後花铮才离开。
不用上班,又没有急的稿要赶。
秋天的街道布满金黄。
金黄落叶代替鲜花,铺面城市每条街道。
花铮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工作日的早上,街上人不多。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商场母婴店。
每家母婴店里都有统一的丶让人心安的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