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得没边。
宋淮之给花铮拍背顺气。
面前的电脑屏幕没有关,宋淮之只需擡头,就能看清文件里的所有内容。
而事实上,宋淮之确实这麽做了。
单扫一眼,什麽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份尤教授的亲笔书信。
【小朋友,或许你知道,我是你血缘关系上的太姥爷。
当然,认不认这个亲戚关系,小朋友你说的算,毕竟这麽多年,尤明没给你们带去任何帮助和照顾。
他不是一位称职的父亲,也不是一位有担当的丈夫。
我不为尤明求情。
我只是借用这层关系,抛开医者身份,以病人亲属的角度,好好和你说一说,关于你爸爸目前的身体情况。
花玉年是一位伟大的父亲,他孕育了你,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了你,还把你教养得这麽完美。
但这位伟大的父亲,正在遭受情感和身体的双重痛苦折磨……】
後续内容没看到,花铮带湿意的手捂住宋淮之眼睛:“淮之,别看了。”
宋淮之闭上眼,答应:“……嗯,不看。”
花铮收回手,擡起头,亲亲宋淮之嘴角。
宋淮之:“你这样好乖。”
“我一直都很乖,”花铮又亲了两下,“我爸爸说,他怀孕的时候没遭什麽罪,我从是颗胚胎就很乖。”
宋淮之扣住花铮後脑勺,加深了这阵吻。
勾着花铮的唇和舌吮了一阵,才湿漉漉地放开。
“但这麽乖的我,闷声干了一票大的,”花铮顶着被亲肿的唇,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拍宋淮之脸蛋,“偷偷怀了孩子,偷偷和你交往,”是一阵长叹,“我爸嘴上不说,背地里肯定伤心死了,还恨死你了。”
“那我们努力一把。”宋淮之把怀里的人向上掂了掂。
花铮双手扣在宋淮之肩膀上,稳住颠簸的身子:“什麽?”
“帮大人们解决烦恼。”
花铮:“不是说不要插手大人的事情?”
宋淮之,冷哼:“哪个专家说的?”
花铮:“……”
啧。
***
正如尤教授所说的,大哭过一场,内积情绪得到舒缓,这一晚花铮睡得舒坦。
独留宋淮之一个人对着长夜漫漫失眠。
睡不着。
那干脆下楼敲键盘,写写稿,消耗精力,转移注意力。
再回复亲哥的消息。
几个小时前宋未瑾惊愕的问题还躺在聊天窗口里。
宋未瑾不敢相信:“宋淮之,你什麽时候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