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程顺利验收,楼山月和工作室庆功。
“来来来!大家举杯!庆祝这次圆满结束,预祝下一次何总和楼总双剑合璧,再创辉煌!”
一人一瓶啤酒,喝完了他们开始唱歌,鬼哭狼嚎、放荡不羁,楼山月觉得吵,躲在角落里偷清闲。
“听说,你那个死鬼的弟弟在这儿打人了?大半夜,又闹到警察局里。”
何惹尘靠过来,点了一根烟。
“知道你常来这里谈生意,带两个臭鱼烂虾,故意惹是生非,下你面子,幼稚!”
他的产业遍布全省娱乐场所,提起关礼节,他轻蔑又不屑:“今年第几次了?光给他平事,赔了近百万吧?市里评败家子儿,我算第二,小傻帽必定算第一。”
楼山月做工程,何惹尘护法,真枪实弹的应酬他上,但她免不了场面上要过得去,只要她去应酬,不出一个礼拜,关礼杰就要闹一场事。
去哪儿,闹哪儿。
楼山月不想谈关礼杰,扇了扇鼻尖的烟气,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何惹尘不觉得尴尬:“算一算,关知时走了两年多,唯一的弟弟在你手上变成废物玩意儿,你以后可没脸去地下见他了,愧对关家列祖列宗。”
大剌剌靠在沙上,展开双臂,道:“你不如跟了我,以后埋在我家祖坟里,永世不再见关家人,还是说,你想玩守寡这套糟粕,给他守三年?”
这种话题不是第一次,楼山月早就习惯了,道:“你家祖坟……你先埋进去再说吧。”
“呵……还以为你情比金坚,原来是挑着呢。”何惹尘讽刺至极,问:“山月,你也不年轻了,再挑下去,只剩别人挑你了。”
“女人过了三十五,生孩子很伤身,你……时间不多了。”他上下打量楼山月,好似恩赐:“正好我家里催的急,你符合条件,我勉勉强强收了你。”
女强人,有艺术细胞,有品味,长得也不赖,还有自己的事业,除了关礼节那个“拖油瓶”有点碍眼,勉强算得上门当户对。
“你不如在你的女朋友们里,给你妈挑一个性子软的,招惹我,分分钟给你们母子俩开瓢。”
他语气带轻浮,楼山月也不客气,道:“你这样花心的脏东西,迟早长菜花,我宁愿给‘拖油瓶’擦屁股,起码不传染。”
关礼杰也只是惹事,掏钱都能摆平,何惹尘招惹的全都是麻烦,动不动要跳楼撕头。
“你真是……好样的!”
何惹尘气急,故意叫姑娘进来玩,楼山月在包厢里也待够了,出去透透气。
随便走走,好巧不巧,碰见ktv的主管正在训斥员工。
“你别不识好歹!胡搅蛮缠!店里当初是看你可怜才要你,你才来几天,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还有脸来要钱?!”
楼山月不关心,原路返回。
“员工制服被你损坏了,也没让你赔客人的单,更没让你付清洁费,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想要工资?!”
好一手老江湖pua,主管占领道德高地,单方面输出,另一方没有一个字反驳。
楼山月感觉不对,定身一看,才见高木兮手里举着补好的制服,疯狂给主管鞠躬道歉。
这小孩儿,脸上青肿腿去,竟然这般好看。
怪不得,能招惹富家女。
……
高木兮无能的张着嘴,急的眼泪横流,只差给主管跪下了,主管却视而不见。
“得罪了关少爷!要不是老板宅心仁厚,非得找人教训你一顿!赶紧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