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眯瞭没一会儿,袖子被人拽瞭拽。
白什麽玄?叶凌躲瞭躲:好累,想继续睡。
“醒醒。”鼻子又被人捏住瞭。
“萧渊……”叶凌不睁眼也知道是他,“别闹。”
萧渊被他叫得心头一软,静瞭好一会儿,伸手,更重地捏瞭他一把。
叶凌一疼,捂著鼻子支起脑袋来,神色迷茫:“干什麽?”
“起来,我让人送你回邺水城。”
“我不回。”叶凌下意识答。“我在这裡,给大傢看病。”
他说著,又打瞭个哈欠:“我睡一觉就去。”
“你刚睡醒。”萧渊不解他为何有这麽多觉要睡。“累瞭就回邺水城好好休息,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这裡就是我待的地方。好多功德……”叶凌含混说著,往桌子上趴。
“好多什麽?”萧渊没听清。
叶凌没答。
他睡著瞭。
他身上仍披著斗篷,被捂得热烘烘的,敷粉一样白的脖子透著一层薄薄的红。
萧渊看瞭一晌,伸手解开两根绸带,替他脱掉斗篷,抬手把他抱起来,走向营帐裡侧的床榻。
手上尚有要紧军务要办,他把叶凌安置好、给他盖上被子,本不欲再看他,可他像蛛丝一样牵引著他,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最多待一晚,明天我去邺水城,你跟我一道走。”掖瞭下被角,他在他耳边低声交代。
“可。”叶凌咕哝一声。
“炮灰”的时间点快到瞭,叶凌虽困得迷迷糊糊,也记得要跟紧萧渊,不能错过:“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萧渊静瞭好一会儿,开口时,嗓子略微沙哑:“你……我们昨晚的事,你究竟是什麽想法?”
叶凌哪有什麽想法:他呼吸平稳,神色恬静,彻底睡著啦!
天道之子何时斩我(十八)
“我们早该来这裡。”
在深渊的苍龙军营地“开张营业”,治疗瞭几个时辰后,叶凌感叹。
“哥哥,你累瞭,休息一会儿。”豆子回答他。
天都黑瞭,哥哥从中午治到现在,一口气都没停下来喘过。
他还吸收瞭那些士兵身上沾染的魔煞之气,身体肯定不舒服。
“我再治完排队这几个。”
“什麽时辰瞭?还不去就寝!”身后忽然传来一句呵斥——对那些排队的士兵。
叶凌回过头来,一眼看见脸覆面具的萧渊。开口呵斥的,正是他的属下。
“侯爷!”几名士兵朝萧渊行瞭礼、请瞭罪,没敢再流连,匆匆退散。
没有病人可治,叶凌自然而然就跟萧渊回瞭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