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学校听老师跟他们讲过医患矛盾。
当时舒墨只把它当作需要背诵的考点,那些也不过是书本上简单规整的案例。
可今天,当她穿上白大褂站在这里,才明白,课本上讲的太过平和克制,他们中间隔着人命,不管是家属崩溃,还有医生的无奈,都是放大很多倍的,这中间或者还掺杂着一丝算计。
舒墨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如果医院为了给家属一个交代真要推她出来背锅,她也不会乖乖认下。
病人的情况都是有病历记载的,还有术前让家属签署的风险评估也不是摆设,她不喜欢麻烦,但也不怕麻烦,大不了法院见。
只是没想到,她被停职在家的第二天,江喻辰回来了。
下午四点多,江喻辰本想着这个时间舒墨还在医院上班。
“媳妇,你今天休息?”
舒墨怔怔地看着江喻辰,半个来月没见,他好像黑了一些。
江喻辰把手里的行李袋放下,走到舒墨面前,正要说话,就看到舒墨额头上有一个包。
他浑身一僵,面色顿时冷了下来,“谁打你了?”
舒墨摇头,“没有,只是撞墙上磕了一下。”
江喻辰双手扶着舒墨的脸,微微上抬,然后细细地观察。
“你多大的人了,怎么会撞墙上?半夜下地没开灯吗?这么大一个包,很疼吧,上药了吗?”
舒墨没有说话,轻轻伸手抱住了江喻辰。
舒墨现这些天过去,她想江喻辰了,那种感觉就像一股泉水从心底不停地冒出来。
江喻辰轻拍着舒墨的背,“这么委屈吗?你说你,我才走了多久,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舒墨听着这些话,心里悸动的厉害,闷声道:“江喻辰,我好想你。”
江喻辰闻言,眼神一滞,他把舒墨的脸抬起来,声音带着兴奋:“媳妇,你再说一遍。”
舒墨看着他,“江喻辰,我想你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江喻辰顿时眉开眼笑,他叹息道:“真是不容易,原来江太太也会说句好听的,也不枉我办完事连夜就往回赶。”
他在舒墨的嘴角吻了吻,“事情进展没有预想的顺利,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那谈成了吗?”
江喻辰点头,“嗯,我给你买了礼物,你等着。”
说着就去拿行李袋。
江喻辰从里面一件件地往外拿,看的舒墨眼花缭乱。
“这是我在沪市珠宝店给你挑的,说叫什么元宝项链,还有这个叫万字项链,搭配吊坠福牌都好看,我福牌吊坠都买了,你喜欢哪个就戴哪个,和妈之前送你的那条项链换着戴。
还有这个,叫什么来着?哦,对,马鞭手链,这名字可不咋好听,不过你皮肤白,戴手链肯定好看,手镯有点重,我就没买。
这是圆圈耳环,我看那地方很多女人都戴这个,你戴肯定也好看,我还买了一副小的,实心小花耳钉,你看看喜不喜欢。
店员还给我推荐钻石戒指了,说有钱人都买那个,但我觉得不好,那玩意哪有黄金好看。”
舒墨失笑:“你这是去进货了?买这么多,我哪能戴得过来。”
江喻辰说着:“那就留着慢慢戴,别人有的我媳妇当然也要有,你最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