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钻到厨房,一个切,一个炒,半个小时后,饭菜上桌了。
舒墨吃了一口,随口问道:“赵景明脸上的伤是你打的?”
“嗯。”
舒墨看他,“为什么?他惹你了?”
江喻辰瞅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吃饭,“他欠打。”
舒墨闻言有些想笑,好像之前自己也说过这话。
“你说去沪市,什么时候走?”
“再过两天吧,之前我提议的你去考个驾驶证,你可以想想。”
舒墨弯了弯嘴角,“你这是觉得自己一定能谈成这笔买卖了?”
江喻辰摇头,“不是,就算谈不成,咱家也不缺给你买车的钱。”
舒墨点头,好吧,人家是大款,别说她还真有这心,女人开车,想想都酷,有条件不享受,真是白活了。
两天后,江喻辰去沪市了。
他走的第一个晚上,舒墨难得的失眠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种情况对于她这个随时随地能睡觉的人来说真是难受。
舒墨盯着身边江喻辰的位置,空荡荡的,心里好像空了一块。
以前怎么就没现,她还有这么粘人的时候,哎,习惯真可怕。
她把江喻辰的枕头拽过来,抱在怀里,吸了吸上面的味道。
她好像有点想那个男人了,可是明明他今天才走啊。
舒墨拍着自己的头,“清醒点,有点出息吧。”
一直磨蹭了好长时间,舒墨才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饭都没吃,就去赶公交。
到医院的时候,她又累又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江喻辰好像把她给惯坏了,那个男人每天按时按点的接送她上下班,很多时候还会做好早饭再叫她。
这几个月,她活得太轻松了,江喻辰昨天才走,今天她就差点迟到,还没吃早饭。
付红月盯着她看了两眼,打趣道:“什么情况?昨晚累着了?”
舒墨瞥了她一眼,“江喻辰出差了。”
付红月说道:“那你这是怎么了?”
“没睡好。”
“扑哧”一声,付红月笑道:“舒墨,你不是吧,你男人刚走,你就得相思病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舒墨恨不得去捂住付红月那张大嘴。
“别胡说,就是失眠而已。”
程瑞笑道:“很正常,舒医生新婚燕尔,夫妻俩感情好是好事。”
舒墨没好气地看向程瑞,“程医生,连你也打趣我。”
程瑞举了举手,面带笑意,“舒医生,咱们的工作已经够无趣了,开点玩笑今天会心情好点。”
好吧,这是把自己的事情当成调剂品了。
闲暇之余,舒墨跟付红月打听哪里能考驾照。
“镇上有专门考驾照的地方,不过需要单位开介绍信,还要有医院的体检证明,是你男人要考驾照?”付红月第一反应就是江喻辰要考。
舒墨摇头,“他有,是我要考。”
付红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谁要考?”
舒墨指了指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