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吧,那我从头为你梳理一下时间线。”
&esp;&esp;“就从你坠下悬崖死掉的那时说起。”
&esp;&esp;“顺便一提,你当初死掉的全过程充满疑云,就连高空坠亡这件事,都是我把你尸体钓出来以后,佐助验尸发现的。”
&esp;&esp;“看到你能复活,佐助应该会很开心吧。”
&esp;&esp;
&esp;&esp;在千音的讲述下,止水终于消化了惊天动地的变故,而她展示的妙木山小判,也让他对圣地真假再无疑虑。
&esp;&esp;少年深吸气,表情彻底沉静下来。
&esp;&esp;“必须再次感谢你,能让我再次睁开眼睛。”少年口吻温和道,“我对此感激不尽。”
&esp;&esp;而在郑重道谢时,使命感也伴随着感激在宇智波止水的心中涌动。
&esp;&esp;即使没有所谓坐骑契约,宇智波千音也是他的恩人,更是比他年纪小的族中遗孤。
&esp;&esp;她和佐助是他仅剩的族人,也是必须守护的遗宝。
&esp;&esp;他必须守护好他们。
&esp;&esp;至于鼬……鼬的问题之后再处理,千音两个孩子面对的困境远比她自称的更加危险。
&esp;&esp;“别的不说,你直到自己复活死者能力如果暴露出去,会招致多少灾祸么?”
&esp;&esp;“别的不说,若是族人们还活着……他们第一件事就是复活你的祖父。”
&esp;&esp;“复活我爷爷么?那还是算了,爷爷会跟我抢族长之位。”
&esp;&esp;止水露出无奈的笑意:“看来你心态很乐观,那很好。”
&esp;&esp;尽管相识还不到半小时,可少女的热情直率已经给止水留下了深刻印象。
&esp;&esp;她的性格是足以延续家族的星火,却也是危机重重的天真。
&esp;&esp;怀着这种忧虑,止水感觉自己肩头担子又重一份。
&esp;&esp;如果是三年前相遇,宇智波止水会珍视欣赏族妹的天真善良,并让黑暗没有分毫靠近她的机会。
&esp;&esp;然而现在……他必须教会她警惕。
&esp;&esp;“现在的你不能信任任何人,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能力。”
&esp;&esp;他沉痛而坚决地吐露出接下来的话语。
&esp;&esp;“比如三代大人…卡卡西前辈、或者妙木山的仙人。”
&esp;&esp;即使这形同于对他过往信念的背叛,可在见到鼬,从他口中得到真相以前,他必须对孩子们负责。
&esp;&esp;宇智波流的血足够多了。
&esp;&esp;他已经对不起死者,不能再对不起仅剩的生者。
&esp;&esp;“连佐助和你都不能信任么?”
&esp;&esp;千音紧紧盯着他,表情严肃起来:“止水,你这么说是不是因为……灭族事件有问题?”
&esp;&esp;“佐助今年才十岁,甚至还没有开启写轮眼,知道这些于他而言是危险。”
&esp;&esp;“于你而言也是一样,双勾玉写轮眼对于普通人来说足够,可对于现在的宇智波来说……”
&esp;&esp;止水感到痛苦似乎攫住了他的肠胃,让脏器翻江倒海地卷在一起。
&esp;&esp;即使有万花筒写轮眼,都不能保住族人性命,双勾玉又算得了什么?
&esp;&esp;他不敢想团藏对族人们的眼睛做了什么,鼬又在扮演怎样的角色。
&esp;&esp;“你和佐助是宇智波复兴的希望,所以在有确实证据前,我不能轻率的说任何事。”
&esp;&esp;千音强调:“隐瞒不是好习惯,很容易造成误会。而且止水,我才是族长!”
&esp;&esp;“是啊,你肩负着重责,我才不能妄言。”
&esp;&esp;他担心在千音心中无端埋下憎恨村子的种子——如果村子真的是冤枉的。
&esp;&esp;又担心引导千音盲目信任村子——南贺川的水让他泡就够了。
&esp;&esp;他斟酌言辞,尽量最客观地陈述事实:“不过我确实认为当年的事没有那么简单,我需要找到鼬,和他亲自谈谈。”
&esp;&esp;“家族仇怨纠葛与你们这些孩子无关,交给我这个大人来处理吧。”
&esp;&esp;身为长男,止水很自觉地承担起家族黑暗往事的重责。
&esp;&esp;只是这份责任其中有多少难度,他心知肚明。
&esp;&esp;鼬如今已经是s级叛忍,自己却是双眼尽丧的半个废人,相隔千山万水,该去哪里找他?
&esp;&esp;别的不说,在木叶能活多久都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