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应礼把脸埋进迦兰的颈窝里,牙齿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啃咬,舌尖掠过的时候会带过一片温热。
她不敢把蒲应礼推开,因为迦兰害怕看到他哭,更害怕自己会哭出来。
是不是因为他小时候遭过很多不幸,所以才养成了蒲应礼这样的性格。
“那你现在还会受到伤害吗?”迦兰抿着唇,感觉整个人都很窒息,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状况。
“没有了,继母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亲了亲迦兰红了的眼尾,“但是他们依然不要我,你会要我的对不对?”
蒲应礼说话的嗓音永远温和,语调里带着魅惑,不断引诱着迦兰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如果她不说,蒲应礼就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再适时地滚下几滴泪。
然后迦兰就会心慌,再也管不了别的,只想让他不要再哭了。
“当然要你。你不要想以前的事情了,都已经过去了。你不能总是活在过去,现在一切不是都挺好的。”
他放在身侧捏到发白的拳头好像松了一些,但心脏里的不安却并没有缓解多少。
那些躁动的因子让蒲应礼的血液都在沸腾。
事实上他也只说了一半。
赵宁远,也就是蒲应礼的父亲现在没了妻子的威胁,总想把他接回去,还有意要分股权给他。
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后来也都没讨到便宜。
这些蒲应礼并不想多说,他只捡对自己有利的说。
“嗯。”蒲应礼抱了抱她,“我相信你。”
他揽着迦兰的腰,另一只手又往裙摆里面探。
蒲应礼语气有点担心,手掌已经覆了上去:“真的没伤到你吗?我可以帮你看看。”
后腰被他揉了揉,然后又摸到迦兰的后脊,上下安抚了几下。他说:“我没有用力咬,只是舔了舔,应该不会痛才对。”
蒲应礼一开始是带着点惩罚的心思,但是后来听到迦兰在喊,就收了力气。
“你。。。。。。不要再说了。”
迦兰快要被他说冒烟了。为什么会有人用如此平静的语调说这种话。
“你,快,快把手拿开。不要再摸了。”她马上要哭了。
蒲应礼只是好心想检查一下。
他很听话,真的把钻进裙摆的手拿开。然后侧头去把脸贴过来,声音很低:“应该是不疼了,刚才我摸到了水。”
“你。。。。。。你滚开!”
迦兰彻底恼怒了。
“为什么。”他用鼻尖蹭了蹭迦兰的脸蛋,带着些亲昵感,“我只是在担心。第一次这样弄,怕伤害到你。”
蒲应礼说话的音调没有起伏,也完全没有调情的意思,语气里带着一本正经。
如果不听内容,看他这副正派的模样,完全不会让人想歪。
但光听了几句话,迦兰就紧张得不敢睁眼,手心都出汗了,脸也红得不行。
怎么有人这么正经又纯爱,她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迦兰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蒲应礼,你今年也有24了吧。你真的完全没碰过什么女人吗?”
她上学的时候,班里那些男生在中学时期就已经懂很多东西了。
“没有,你是第一个。亲你抱你都是。”也只会想着迦兰。撸,但他没有说出来。
“啊—”迦兰无比震惊,也太纯了。这要让她怎么办好。
迦兰没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随即脸红得要滴血,把人按进被子里:“不早了,快点睡觉。”
“你说要把周末都给我对吗?”蒲应礼再次把脑袋凑过来,就快要亲上来了。
“是啊。”
她又不会说话不算话。
“看电影可以吗?”他又问。
迦兰感觉很意外,他很少出门的,一般都是她说要去哪里了,蒲应礼才会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