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安排了三间房,黑木先选了最外边靠近楼梯那一间,方便听动静,陆星平选了最靠里那一间,将楚月夹在中间,方便保护她。
凝冬没有和黑木住,而是守着楚月一间屋,方便照顾她。
选好房间后,楚月看向掌柜。
“将你们拿手菜做几个,天黑之前送到我屋里来就行。”
掌柜满脸欢喜,应了声便下楼去了。
楚月又看向黑木和陆星平。
“先回屋歇歇吧,两个时辰后到我屋里吃饭,顺便商量商量后面的事。”
二人点头,各自回屋关上房门。
……
楚月在床上坐下,接连七日奔波,睡眠不足八个时辰,早就疲惫不堪。
往日清亮温润的眼眸,蒙着一层倦乏的雾,看着有些无神。
此刻坐在床上,困意一阵阵袭来。
她抬手揉了揉胀的太阳穴,挽起裤腿查看大腿两侧的伤。
这段时间为了赶路,她跟黑木、凝冬马不停蹄,女子肌肤本就娇嫩,再加上她素日保养得宜,连日跨坐在马鞍之上,布料反复摩擦,两侧大腿根早已磨得红肿破皮,一碰到裤腿便刺痛难忍。
“嘶!”
听见倒吸凉气的声音,凝冬立马上前。
“主子,让奴婢来吧。”
楚月点头躺下,闭上双眼,困意战胜了疼痛,任由凝冬小心翼翼将黏住大腿伤口的布料缓慢揭开,又从包袱里取出事先备好的生肌润肤膏薄涂一层。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疼痛感顿时减轻不少。
上完药,楚月便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她揉了揉双眼。
“什么时辰了?”
靠在榻上睡着的凝冬睁开眼:“主子,快子时了,傍晚客栈掌柜端了饭菜来,奴婢见主子睡的正香,便没有吵醒您,您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吃点?”
楚月从床上坐起,双腿内侧涂了药膏之后,已经没那么痛了。
“你们都吃过了?”
“吃过了。”凝冬来到桌旁,将热在食盒里的饭菜一样一样端到桌上,“傍晚客栈掌柜送来时,便让他将饭菜分了三份,主子这份一直留着,饭盒底下放了暖炉,这会还温热呢。”
楚月来到桌旁,从凝冬手中接过筷子。
“你歇着去吧,我自己吃就行。”
出门在外不能讲究口味,刚吃几筷子,突然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响动。
她没在意,继续吃饭。
倒是凝冬从榻上起身,来到窗边开了条小缝,暗中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楚月往她的方向看一眼。
“看到什么了?”
凝冬合上窗户,摇头说:“太远了,什么都看不到,这会声响好像也没了。”
楚月吃完饭,凝冬端着碗筷出了屋,刚出来,便看到了同时从各自屋里出来的黑木和陆星平。
“大嫂醒了?”
凝冬点头:“醒了。”
楚月看向屋外:“都进来吧。”
陆星平闻言,和黑木一起进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