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下的眉头一扬,阵平掀起警戒线就进去了,无视了守在警戒线外的同僚的阻拦。
“既然这么想走,那就配合一点。”
黑卷发男人的唇角勾起,推着墨镜,往旁边的同僚身上扒拉了几下,摸出了鞋套和手套,迅速套上,在尸体旁蹲下。
“喂,那边的新人。”阵平抬起头,看向了刚想阻止他的泽村大地,“现在什么情况?调查现场了吗?监控情况呢?”
要确认泽村大地是个新人警察,很简单。泽村大地的一些表现完全能看出属于新人警察的影子,甚至连某些习惯,都还明显没进化成老油条的模样。
阵平还看出了他并不是东京的警察,而是其他地区的警察,这一次只是来旅游的,可能只是正好路过,却遇到了这个杀人案,报警之后因为某个现在他还不知道的原因,东京警视厅暂时托付他来负责这起案子。
“你是谁?这个地方不能随便……”
“我也是警察。”阵平将自己的证件抛了过去,“也算是半个同僚。”
警备第一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组?
泽村大地很快就看了看证件,下意识皱了皱眉。
怎么会在这里?爆。炸物处理组的现在应该都在绑架爆。炸案现场那边吧?休假?
“啊,是松田警官,您好。”泽村大地看向了阵平,眉眼坚毅,眼神带着审视,语气带着对前辈的恭敬却不失提醒,“这应该不是你的负责范围……”
“别这么死板嘛,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阵平这么说着,有些吊儿郎当的模样,摆了摆手,“我之前也去过搜查一课……现在能尽快处理这个案子就行了吧,那边的两位不是还要去比赛吗?”
“口供什么情况?给我看看。”阵平看向了旁边原本负责记录口供的警察,理直气壮地摊开了手。
他的气势迫人,完全看不出半点心虚,负责口供的警察下意识就将记录递了出去,泽村大地想要咳嗽提醒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哇……”日向翔阳小小声地和影山飞雄嘀咕,“这个人比你还自我诶。”
但是好帅!这种时候出现简直就像是英雄!
“比你帅多了!”日向翔阳顺脚踩了影山飞雄一下。
影山飞雄一手刀攻向日向翔阳的肋骨下。
“唔!”
日向翔阳被击退。
……
这个案子并不困难,在简单地搜查之后,阵平很快就找到了凶手布下机关的痕迹,而最后的凶手,就是福山三郎。
最后阵平在解密的时候,泽村大地还呆了好一会。
他很想说正常人怎么会想到用这么弯弯绕绕的方法、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而且还是只为了给自己准备不在场证明。但眼看这福山三郎一副破防的样子,泽村大地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虽然听上去有些离谱,但这个嫌疑犯这副样子一看就有问题。既然这样,那就不能拆自己人的台了。
剩下的将人带回去慢慢审问,总能问出来。
“你没有证据!就只是机关!谁都可以吧!”但福山三郎还没有放弃,他又一次指向了另外两个人,“那边那个银发的小鬼,还有那个橘子头,不也有可能会设下这种陷阱吗?!”
“喂!不许你这家伙叫我橘子头!”日向翔阳强烈抗议。
这个人被旁边那个银发的家伙带偏了!
“哈?”原本根本没有关注犯人、一直在暗中盯着那个鬼鬼祟祟的棒球帽的狱寺再次将视线收了回来,皱眉,“哈!这种破机关,你说是我设置的?呵。”
他要是想动手,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狱寺冷嗤了一声,没有说出来。
“你还是别挣扎了,浪费我的时间。”狱寺不耐烦地说道,“而且那边的橘子头,一看就知道,根本想不到这种机关。”?!
“喂你……”
“你给我安静点。”影山飞雄忍无可忍地又给了日向翔阳一手刀,引起了日向翔阳的反击。
“一次就算了,你还来第二次?!”
“没看到人家是在帮你说话吗?我只是在提醒你个白痴!”
“有你这么提醒的吗?1你这家伙就是趁机报复……”
又吵起来了。
泽村大地几乎要将笔掐断,黑脸,终于忍不住,大步走过去,一人给了一拳。
“安静一点!”
阵平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有点像班长?
“你看。”狱寺隼人没理会那边的闹剧,一指,“就这个小学生的幼稚样子,能设下这种机关?你在侮辱谁?”
“福山!真的是你吗?!”
“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旁边那两个自称是死者的朋友的女人惊叫了起来,马上就刺激到了福山三郎那已经逐渐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