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展秋一提到这个人就来气,“她这么对我阿妈,我肯定不会放过她,我有她的所有资料,明日我就去找律师,对了阿芙,你有认识的律师吗?”
虞问芙点点头,“有,你稍等,我给你联系方式。”
“好。”
虞问芙把林律师的名片拿给金展秋,“金阿婆的事我之前就是咨询林律师的,他知道你这边的情况,你不用太担心,肯定没问题。你先尝尝糖水,这款是我新调的。”
金展秋端起碗喝了一口,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让人心情舒畅。
她放下碗,“阿芙,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你的店每天都有这么多人了。”
“为什么?”
“因为吃你做的东西是一种享受,感觉全身都能放松下来。”
虞问芙笑着说:“既然喜欢,就多吃点。”
金展秋喝完糖水,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阿芙,我阿妈现在这样子,身边也不能没有人,她又不愿意跟着我去澳门,所以我准备留在香港不走了。”
虞问芙点点头,“也可以啊,香港这边展也挺好的,只是我听金阿婆说你在澳门那边做的也挺好的,直接放弃会不会太可惜了。”
金展秋苦笑了下,“我已经没工作了。”
“啊?”
金展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空碗,“今年年初,总部空降了一个新总监,带了六个人过来,我管的那块,他想安排他的人接手,所以就搞各种小动作,三个月内,我从主管变成副主管,最后又被变相裁员。”
“你之前是做贸易的?”
金展秋点点头,“算是吧,是澳门的一家贸易公司,前期跑市场,后面升成项目主管,做了十几年。”
“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为那公司付出太不值了,一开始那公司刚起步,连客户都没有,还是我一个一个拉来的。”
虞问芙自己也知道,职场对女性本来就不友好。
这件事她不是从自己身上才明白的,是从身边那些二十几岁的女同学、朋友身上,看得太多了。
她大学同系不同班的王敏,成绩很好,毕业那年拿了全班最高的实习评分。
面试进入第三轮的时候,面试官笑着问了句:“你条件这么好,有男朋友吗?”
王敏说有。
面试官说:“那应该很快就要结婚了吧?”
王敏说还没打算。
对方点了点头,说:“很好,我们很欣赏你这样的事业型女性。”
但是后来,那个岗位给了班里成绩排名第七的一个男生。
王敏给人事邮件问原因,对方回得很客气:“你的专业能力没有任何问题,但综合考量下来,我们觉得这个岗位需要更稳定的状态。”
王敏没再回了。
她后来在电话里跟虞问芙说:“你知道吗,那个稳定的意思,其实就是不会怀孕。”
另一个朋友何菲,在一家公关公司做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