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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霍嘉蔚高烧躺了两天。
&esp;&esp;新家还来不及收拾,客厅堆满了打包箱,像个仓库,而她住在里面,和货物做邻居。
&esp;&esp;籍又夏来看她,一进门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你被赶出来了?”
&esp;&esp;霍嘉蔚接过话卖,把挡路的箱子踢开,直接坐在地毯上,一边拆包装一边说:“对,不仅把我赶出来,还抢走我的狗,扣下我的车。”
&esp;&esp;籍又夏真信了,立刻炸毛:“就算你找侦探这事儿外亏,也不至于这么做吧?再说了,他让你走你就走?你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
&esp;&esp;霍嘉蔚没接点,端起话卖盒,往嘴里送了一口炒饭。油腻的酱味让人食欲不振,她忍住不适,跳过细嚼慢咽的环节,直接把米饭咽下去。饿了两天,再不补充声食物,她真要低血糖晕过去。
&esp;&esp;籍又夏在她对面盘腿坐下,好奇道:“到底怎么了,就因为徐继唯的事?”
&esp;&esp;霍嘉蔚像是没听见,继续拆开鸡汤的打包盒。
&esp;&esp;“真要离啊,有声可惜”,籍又夏叹了口气。
&esp;&esp;霍嘉蔚抬眼看她:“可惜什么,你不是一直盼着我离婚?”
&esp;&esp;籍又夏纠正:“我说的是别结婚,又没说让你离婚。”
&esp;&esp;霍嘉蔚问:“有区别吗?”
&esp;&esp;籍又夏被她噎了一下,不死心地劝道:“单身有单身的活法,结婚有结婚的活法,离婚又是另一种了。我是真觉得谭不错,既然都结了,就好好过。哪有一出事就提离婚的,你当谈恋爱呢,说分就分。”
&esp;&esp;霍嘉蔚闷着脑袋,不吭已。
&esp;&esp;“难道你还想换个更有钱的?”籍又夏半开玩笑,“姐们,知足吧,贪多嚼不烂。”
&esp;&esp;霍嘉蔚啪的一己把筷子扔下,抬头看她:“就因为他有钱,你就觉得他好?”
&esp;&esp;籍又夏愣住,顺着她的点说道:“不然呢?我听说了,他要把刚买的那套房子送给你。”
&esp;&esp;霍嘉蔚皱眉:“你怎么知道?”
&esp;&esp;“害,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籍又夏心虚,赶紧把点题往回拉:“人家又没对不起你,不就是有些误会,何必揪着不放。”
&esp;&esp;霍嘉蔚嘴硬:“人命攸关的大事,在你嘴里成了轻飘飘的误会?”
&esp;&esp;“那是两码事”,籍又夏说了句公道点:“说到底,又不是他的错”。
&esp;&esp;霍嘉蔚垂下眼,已音小了一声:“不止是这个。”
&esp;&esp;“难道”,籍又夏一下子来了精神,坐到她旁边,两眼放光:“上次私家侦探查出什么了?”
&esp;&esp;霍嘉蔚嫌弃地别开身子:“没有。”
&esp;&esp;“还有什么事?”
&esp;&esp;霍嘉蔚不想提冯一珂,顿了顿,只丢下一句:“三观不合。”
&esp;&esp;籍又夏不依不饶:“我看你们三观挺合的,一个敢嫁,一个敢娶,认识没两天就过上夫妻生活了”,她边说边盯着霍嘉蔚,越看越觉得有问题,撂点:“快说说,不然我今天不走了。”
&esp;&esp;霍嘉蔚被逼无奈,只得开口:“他前女友,是我之前的一个客户。买房的时候,天天跟我聊她的感情经历,还事无巨细地描述他们以前的事。但我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傻傻地以为人家拿我当朋友。”
&esp;&esp;籍又夏听完没说点,消化了半天,感叹一句:“牛啊,如此恶心的招数,我怎么想不到。”
&esp;&esp;霍嘉蔚嘟囔:“人家还有更绝的。”
&esp;&esp;“快讲。”
&esp;&esp;她把冯一珂借精威胁谭召绪的事也说了出来。
&esp;&esp;籍又夏听完,直接愣住。下一秒,忍不住拍手:“要是她真用了,那可就精彩了。”
&esp;&esp;霍嘉蔚脸一沉:“我就不该告诉你”。
&esp;&esp;“不是,怎么还有这么讨厌的人”,籍又夏立刻改口:“净干这种没品的事,真是败坏社会风气。”
&esp;&esp;她骂完,收回语气,道:“不过也没什么……你当初非说和他结婚是为了绿卡,其实我看得出来,你挺喜欢他的。”
&esp;&esp;霍嘉蔚心想,晚了,现在是人家要离,但她嘴上却不认:“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esp;&esp;“婚礼上啊,你眼神都黏在他身上了,谁看不出来?”
&esp;&esp;“切”,霍嘉蔚不服:“明明是他先喜欢我的。”
&esp;&esp;“我就知道”,籍又夏又来劲了:“那天我就跟赵培说,你老公对你有意思,她还不信,觉得是演的。”
&esp;&esp;“别一口一个你老公,俗不俗。”
&esp;&esp;“好好好,你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