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不是——”
&esp;&esp;“不是蔡舅妈,您听我们说,我们过来我婆婆她不知道。”
&esp;&esp;李春桃嫌弃丈夫嘴笨,把他推倒一边解释。
&esp;&esp;来人正是章桂花的大儿子和大儿媳,这两人虞茵没有见过。或许说,他们昨天为了躲嫌,并没有出现在虞茵面前。
&esp;&esp;“呸,不知道你们还过来干什么?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章桂花做的好事儿。”
&esp;&esp;李春桃夫妻俩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在今天过来道歉的。
&esp;&esp;自知理亏,李春桃夫妻俩并没有还嘴,反而小心翼翼的拿出自家准备好的礼物递上去,“大伯娘,您也知道我们的难处,但您放心,我们跟妈不一样,从来都没想过破坏三弟的婚礼。我们我们本来想昨天过来送礼的,但是”
&esp;&esp;李春桃支支吾吾,不用想也知道是章桂花阻止,这些盛母都知道。
&esp;&esp;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心寒。
&esp;&esp;但盛母到底心善又心软,看不得李春桃夫妻低声下气的道歉。
&esp;&esp;而且这整件事本来就是章桂花夫妻闹的,跟李春桃和裴建冲没有一点关系。
&esp;&esp;这两人也是可怜人,因为裴建冲不得章桂花夫妻俩喜欢,结婚第二天就被赶出家门,名义上是儿子长大需要离家,可哪有人结婚第二天就赶走。
&esp;&esp;所以这两人现在还住在岳父家。
&esp;&esp;反正都是可怜人。
&esp;&esp;盛母盛思杨叹了一口气,“进来吧,别待在门口。不然被你们妈看到,又要骂你们。”
&esp;&esp;李春桃和裴建冲双眼顿时一亮,两人对视了一眼,立马拿起手上地上的礼物,兴冲冲地跟着盛母盛思杨进门。
&esp;&esp;蔡舅妈皱眉,摇头叹气。
&esp;&esp;又见虞茵迷茫,便解释:“那两人是章桂花的大儿子和大儿媳,不过他们没有住在桂圆坊。这两个也是让人心疼的,结婚桂花这个疯子赶走,现在一家四口都住在岳父家。”
&esp;&esp;“也好在他们有个好的岳父,不然就要睡大街了。”
&esp;&esp;意思是这两人虽然是章桂花的儿子儿媳,但跟章桂花有矛盾。
&esp;&esp;只是再怎么有矛盾到底是亲生父母,最后要是出事,还是会站在亲生父母那边。
&esp;&esp;虞茵乖顺的点头,表示知道了。不过心里却警惕着,深怕盛母被欺骗又被欺负。
&esp;&esp;现在盛母一家在虞茵眼里,就跟傻白甜差不多。
&esp;&esp;
&esp;&esp;进了门,李春桃赶紧让裴建冲把带过来的糖果、猪肉,都放到客厅的桌子上。
&esp;&esp;别说,刚才没认真看,现在被这两人放下,才发现这两人拿了一大堆东西过来。
&esp;&esp;虞茵甚至还看到一块白底红花小碎布。
&esp;&esp;盛母盛思杨皱眉,“你们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干什么?拿回去吧,我们不需要。”
&esp;&esp;“要的,要的。”
&esp;&esp;“大伯娘,这都应该要的。”
&esp;&esp;“而且这些东西也不全是我们送,这些猪肉糖果,是我爸让我带过来。我们是亲戚,昨晚没能过来喝三弟的喜酒,他很愧疚,所以一大早就回杀猪场挑了几斤五花肉,都是我爸亲自挑的,鲜嫩。”
&esp;&esp;李春桃的父亲是城里杀猪场的师傅,平时总能拿到别人拿不到的东西。
&esp;&esp;而且李春桃都说了是给裴湛的贺礼,盛母不好推脱。
&esp;&esp;“那其他的你就拿回去。”
&esp;&esp;“你等等,我给回个礼。”
&esp;&esp;拿了这么多糖果猪肉,不回个大礼可说不过去。
&esp;&esp;这个李春桃没有拒绝,这是习俗,拒绝也没有用。
&esp;&esp;不过——
&esp;&esp;“大伯娘,其他的是我和建冲送的。我和建冲是阿湛的哥哥嫂嫂,弟弟结婚怎么能不送礼。还有这个——”
&esp;&esp;李春桃连忙拿出自己从别人手里抢来的碎花布,“这个是我给弟媳妇买的,您看,是不是很配弟媳妇?”
&esp;&esp;“弟媳妇长得好,要是穿上这块布做的衣服肯定好看!”
&esp;&esp;李春桃是个会来事儿,拿起布就往虞茵面前匹配。
&esp;&esp;还别说,虞茵皮肤白,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穿书的原因,比原身又白了两个度,五官也往她前世的脸长,越发地显得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