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拒绝谁知道还会
&esp;&esp;周蕴看向周森的两个朋友,两人颇为尴尬的朝她点头,“应该是他女朋友。”
&esp;&esp;因为周森冲上去之后那女孩子只护着对方,完全没有向着周森的意思。
&esp;&esp;许是被伤到了心,被揍得鼻青脸肿周森都没掉眼泪,眼下却呜呜哭起来,公鸭子叫一样粗砺难听。
&esp;&esp;那姑娘还有工作,加上人家一点没动手,过来做了个笔录,该说的都说了,就匆匆回去上班了。
&esp;&esp;周蕴被他哭的头疼,实在是处理不来这种事情,有些惆怅,想给宋时瑾打电话,但又怕他现在还在教室里看着学生们自习,只好忍住了。
&esp;&esp;姐姐怀着孩子肯定也不能打扰,更何况姐姐可没受过二叔二婶家的什么恩情,周蕴半点不想让姐姐掺合他们的事情。
&esp;&esp;她只能尴尬的问对方,“你身上的伤去检查了吗?要不要紧?是不是要先去检查一下。”
&esp;&esp;难得遇到一个能讲道理的,对方也不是多无赖的性子,瞧她一眼,没说话。
&esp;&esp;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坐直了些,早在她和周森交谈时就将她打量了一番。
&esp;&esp;他彬彬有礼的朝周蕴笑笑,“没什么大碍,不打不相识,就是你这位弟弟脾气太烈了些,说什么都不肯道歉。”
&esp;&esp;周蕴明白,首先,周森得先道歉,至少态度得摆出来。
&esp;&esp;她正要开口,宋时瑾的电话打了过来,周蕴去了走廊接听。
&esp;&esp;“怎么没在家?”
&esp;&esp;周蕴蔫巴巴的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通,宋时瑾道:“等我。”
&esp;&esp;宋时瑾推门进来时,周蕴正坐着跟周森赌气,这该死的混蛋压根听不进去道理。
&esp;&esp;她给二婶打了电话,让他去一边接听,结果这人连听都不听直接挂了。
&esp;&esp;周蕴想着,干脆不管他了,都已经上班的人了,做事没脑子不说,还这么倔。
&esp;&esp;让他吃一吃教训未必是坏事,否则今天还是靠拳头打架斗殴,明天指不定就动刀子了呢。
&esp;&esp;但奶奶那边又着急的不行,老人家不懂那么多,就一个劲的掉眼泪,怕周森留下案底被公司开除,往后也不好找工作了。
&esp;&esp;瞧见宋时瑾进来,周蕴立马凑了过去。
&esp;&esp;他看了眼里头的人,很轻易的从中认出了周森。
&esp;&esp;二叔家的几个孩子,眉眼生的大都和二婶相似。
&esp;&esp;“不肯道歉?”他问周蕴。
&esp;&esp;周蕴点头。
&esp;&esp;“那走吧,”他牵上周蕴的手,拉着人就要往外走,“奶奶那边再打电话我来接。”
&esp;&esp;对于周森这种从小到大都有人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的人,怀柔政策很显然没用。
&esp;&esp;周蕴并不是个适合收拾烂摊子的人,这种事情,有一便有二,然而她也不是个擅长拒绝的性格,宋时瑾不介意推她一把。
&esp;&esp;果然,两人刚要往外走,周森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esp;&esp;周蕴谈恋爱的事情他是听家里说了的,换个人他眼下肯定要闹一场,但刚要发脾气,只被宋时瑾冷冷的看了眼,瞬间就老实了下来。
&esp;&esp;转头朝着好说话的周蕴气愤道:“你就这么走了,不管我了?”
&esp;&esp;周蕴:“你又不道歉,我怎么管?”
&esp;&esp;更何况,她只是周森的堂姐,又不是他妈。
&esp;&esp;要不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周蕴才不会管他。
&esp;&esp;两人刚走出去,里头周森就叫唤起来,“我道歉,行了吧!”
&esp;&esp;挨了打鼻青脸肿的那位瞧着不高兴,毕竟自己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又谈了一个,且自己还因此被揍了一顿。
&esp;&esp;这种事情换做谁都没法体面应对吧。
&esp;&esp;另一位却不怎么在意,语气态度都很温和。
&esp;&esp;这种情况算是互殴了,不过先动手的是周森,虽然都是皮肉伤,但对方的伤势明显要重一些,周森这边三个人揍人家一个,怎么说都是没理的。
&esp;&esp;除了道歉之外,医药费多多少少也要赔些。
&esp;&esp;人家很显然不是缺钱的,身上的衣裳全是名牌,鼻青脸肿的也仍带着那些富家子弟的傲慢劲。
&esp;&esp;这点钱不过是让周森长点记性。
&esp;&esp;周森不想赔钱,他刚工作身上原本就没什么钱,为了追女朋友更是假装大方的没少花钱,眼下一穷二白还负了不少债。
&esp;&esp;他愤愤不平,都互殴了为什么还要赔钱?
&esp;&esp;但他不出钱就留在这里,宋时瑾可不管别的,带着周蕴就要走。
&esp;&esp;最后周森紧紧巴巴的凑了些钱出来,心里愤愤不平,面上老老实实的道了歉。
&esp;&esp;如此,对方站起身来,年长些的男人笑眯眯道:“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