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原本想要背过身去,突然某根神经被刺了下
他较劲儿般盯着林纾寒:“不用。”
在厌恶的人面前,人的自尊心和好胜欲,会被无限放大,不容半点挑衅。
更何况是周尧这种好胜心本就很强的人。
周尧看见林纾寒没去撩裙摆,反而是摘了眼镜
然后眸光流转着,缓慢地撩起眼帘看他。
这个动作却让周尧的心脏应激一般,猛地一跳
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别开了头。
——不能跟那双眼睛对视
大脑发出了这个‘危险’的信号。
但哪怕不看,周尧也能清晰地回想起,那双眼睛里浮动着的蛊惑人心的欲色
像一把锋利的刀,能割开他的灵魂,勾动他藏在心底那最原始的龌龊,还有深刻的厌恶感。
而且此刻,在莫名胶着、不太对劲的氛围中
周尧才压下去不久的那种直觉,又开始向他示警:
不是他过度脑补
而是林纾寒这个人真的有问题。
但周尧没有证据,只能把这种直觉又压下去。
林纾寒:“怎么了?果然还是很难克服吗?”
周尧不动声色地轻吸一口气,眼睛重新看向相机
语气不服输,还有几分被挑衅到的恼怒:
“快点吧,我想去吃饭了。”
相机的画面里,周尧看着林纾寒拿着那条黑色薄纱的丝袜,从脚尖往上套,动作很缓慢
丝袜是黑色的,林纾寒的手却很白
脚趾也是莹润的粉白,脚背上青筋有点多,但不粗
细细密密的青紫色经络,让人觉得那只脚很脆弱
只需轻轻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满足人凌虐欲和占有欲的红痕
脚踝有点纤细,但很有力量感,小腿的线条流畅又美观
黑丝袜就那么顺着脚踝爬上小腿,再浪花般慢慢往上舒展开…
雪白的肌肤,皎月般晃眼,跟丝袜透明的黑色形成强有力的对比冲击,是赤裸裸的欲和色。
恶心
恶心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
男同的身。体很恶心。
尤其是白花花的……
会让周尧想起那天炎热的午后,想起屋里热浪一般朝他打来的,石楠花的气味。
恶心,看一眼就会作呕。
一股什么东西从胸腔里翻涌了上来,周尧下意识厌恶地捂住嘴。
他以为自己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