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陆云华就把买卖文书拍在了桌子上。
孙三钱和孙晓晓看着盖着红色印章的文书,都好奇睁大眼睛:“娘,这是?”
“我去镇上买了个铺子。”陆云华挺起胸脯道。
买了个铺子?!
这么随意?!
孙三钱不认得几个字,拿起文书看了又看,好奇道:“多大的铺子,在哪儿?”
“就在东街,原本是个布庄,掌柜的生意做不下去准备回老家,我就把铺子盘了下来。”陆云华倒了一碗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娘,是不是兴隆布庄?!”孙晓晓开口道。
陆云华点点头:“对,就是那家。”
孙晓晓不由得张大嘴巴。
兴隆布庄可是镇上出了名的,竟然也要关门了?!
“那我明天是不是能进去做生意了!”孙三钱眼睛冒着亮闪闪的光芒。
他终于不用在路边摆摊了!
路边虽然人多,但也人多口杂,经常被一些人打扰,要是有了铺面可就不一样了。
“对,这是钥匙,明天你去好好收拾收拾。”陆云华掏出腰间的钥匙,朝着自己屋里走去,“今天我有事,晚饭不吃了,你们自己忙吧。”
说完她又关上房门,开始研究起了剧本。
孙三钱和孙晓晓对视一眼,眼睛里的担忧更深了。
“三哥,你觉不觉得娘最近怪怪的?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说话,娘是不是……”孙三钱看向孙晓晓,压低声音,“鬼上身了?”
孙晓晓摇了摇头:“不像,娘做生意时那么精明,一点也不像,会不会要做什么事?”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蹑手蹑脚朝陆云华房间走去。
陆云华从怀里掏出试戏的台词,坐在炕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大声念着台词:“这钢材我已经拉回来了,手里一分钱没有,你们催也没用。”
“淮生,你守好工厂,只要我不话,谁都不许动那批钢材!”
“国强……”
孙三钱和孙晓晓守在窗户边,伸着脑袋看的一头雾水:“娘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我看不对劲。”
孙晓晓也浑身一颤,点头道:“是有点不对。”
“我听说贵怕草木灰水,你看好娘,我等下过来。”孙三钱蹑手蹑脚往外面走去。
孙晓晓看着屋里的陆云华,声音有些颤抖:“三哥,你快点回来,我怕……”
过了几分钟,孙三钱拎了一大桶草木灰水,气喘吁吁走到窗户边,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青翠的柳条,沾上草木灰水后往窗户里洒过去。
柳叶夹杂着草木灰水顺着窗户缝往屋里飘,正在背台词的陆云华只觉得脸上湿湿的,像是下雨一样。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天朗气清,不像下雨的样子。
真是怪了。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继续读了起来。
唰……
又是几滴水飘过来,不偏不倚洒了陆云华满身,比刚才更大了。
陆云华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她丢下手里的台词本,装作读书,其实余光看着窗外。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