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教他们烤的小曲奇饼干。
江径接过来,先闻到甜香的饼干味,“谢谢。”
陆信弯腰,递给江径一个盒子。
面对陆叔叔含蓄期待的目光,江径打开盒子,黑绒里躺着一只通身漂亮的钢笔。
江径珍惜地摸摸钢笔,“谢谢陆叔叔。”
陆叔叔第一次带他去文具店买文具,就问江径想要钢笔吗?
那时候的江径只能用铅笔,二年级的崽儿可以尝试用钢笔了哦!
陆青台和钟晓对视一眼,暗自震惊。
船船居然真的喜欢!
他们强烈建议买印着迪迦奥特曼的钢笔,被爸爸妈妈两脚踢开了。
林无穷冲他俩呵了一声,他牵着林奶奶的手一起慢慢走进来。
林奶奶已经逐渐恢复了,他们就把林奶奶一起接过来住了,在家里的一楼采光好的地方,因为老人腿脚不便,住二楼不方便。
今天大部分菜都是请大厨来做好的,但江砚决也自己下厨做了两道菜。
江砚决站在橱柜前,“船船,你的碗呢?”
江径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搬过来的时候放在盒子里了,我上去拿。”
没一会儿江径上楼又下楼,抱着自己的碗走楼梯下来。
这个家几乎找不到尖锐角的装饰,家具边角被磨地圆润。
江径跨下最后一节楼梯,珍惜地抱着瓷碗:
“找到了——”
江径心口毫无征兆、猛烈地一疼,
“呃!”
江径难受地闷哼一声,手痉挛着不受控制地松开,眼前陷入片刻间的黑暗,身体向前一栽。
哐啷!
随着刺耳的碎裂声,颜色鲜艳的瓷碗顿时碎裂在地。
“船船!”
江径身体晃了晃,就要往下倒去,被惊慌跑来的江砚决接住。
江径捂着心口的动作吓得江砚决脸都白了,他抱紧江径,徐双韧也立刻跑过来。
“爸爸。”
心口的疼痛像一根刺,忽然扎向江径。
江径哭着揪住江砚决的衣服,泪水止不住地从大大的眼睛里争先恐后地淌出来,
“爸爸,我好痛。”
崽儿也被吓到了,陆青台想要冲去看看,被钟若飞拦在一边,“徐医生去了,青台,听话。”
“让我来。”
徐双韧立刻接过江径,他先握住江径小小的手心,接着又脱掉江径的鞋袜,触碰他的脚板心。
“船船,是哪里痛,能看得清楚我吗?”
江径听到徐叔叔的声音,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语气虚弱极了:“这里疼,徐叔叔。”
……
江径被送往医院,他躺在病床上,崽儿们才被允许进来。
陆青台和钟晓走路都轻轻的,生怕惊到了江径。
陆信也满脸担忧,“徐医生,船船怎么样了?”
“该做的检查全都做了,江径很健康,家长也没有家族遗传病。”
徐双韧取下口罩,江砚决把全省最优秀的儿科和心脏科的都请来了,没看出江径身体的问题。
江砚决站在病房外,接到了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
江砚决披着外套,裴见素在罗切斯特此时应该是半夜
“怎么忽然打电话来了?”
裴见素脸色有些疲惫,但她微微笑道,
“哦给你报个好消息,小舟的手术很成功。”
江砚决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了,重复了两句:“那就好,那就好。”
裴见素却轻轻蹙眉,“你好像不在家也不在公司,这是哪儿?”
江砚决就知道隐瞒不过裴见素的眼睛,“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