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钟若飞的目光,陆青台嘿嘿一笑,又牵着江径跑回去了。
江径跟着他跑回去,钟晓已经坐在积木前面,他对林无穷道:
“你这个不够好,应该像我这样,嘿!”
说罢,钟晓动动手就改了江径已经策划好房子结构。
陆青台呼吸都放轻了,小心翼翼地看来江径一眼。
江径面容平静,居然一点也没有生气!
甚至江径唇边还带着温和的笑意,以前要是钟晓改了江径规划好的结构,脑袋早就冒大包了!
江径席地而坐,给城堡增添地基,姿态很舒适地靠在沙发边,眼睛都微微弯着,一边听钟晓喋喋不休讲昨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偶尔还语气糯糯地回应钟晓。
陆青台手搓着下巴,思考,船船今天好像特别高兴。
生一次病会造成这么大的变化吗?
晚上八点钟左右,江砚决打来了电话呼唤崽儿该回家了。
陆青台送江径回到家,“明天早上我等你船船!”
·
“宝宝,红领巾。”
江砚决蹲在玄关,为江径系上红领巾,
“好了,今天下午爸爸来接你。”
打开门,另外三只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钟晓手里还捏着牛肉锅盔,吃的满嘴香,
“我们多久期末考试来着?”
江径先爬上车,“这周五。”
陆青台和钟晓这才有了一点紧迫感觉,
“居然要期末考试了!”
江径斜睨过去,“怎么了?”
陆青台爬上车,“你不知道,老师说我们学校实行的是根据成绩分层布置作业,考得越好作业越少,考的越差作业越多!”
江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林无穷有点儿紧张自己的英语,但另外两只要考虑的就多了。
陆青台上课都开始认真听课了,英语老师表示稀奇。
但英语实在是催眠,午休的时候陆青台脑袋里都还转着英语字母和单词。
酣睡到一半,外面忽然有些吵闹。
班上好多同学都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桌子上起来。
陆青台走出去,看见是几个打乒乓球的高年级学生在外面嘻嘻哈哈,陆青台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吵死了,怎么回事?”
隔壁班肯定也被吵醒了。
走在前面带队的学生听见陆青台的话,“我们下午要比赛,提前出来练练,你们忍一忍呗,包容一下。”
陆青台垮脸就要往老师办公室的方向走,“行,我买瓶安眠药吃。”
高年级同学:……
“唉唉回来回来——”
他们连忙拉着陆青台回来,“我们换个地方去操场准备,你回去睡觉吧!”
陆青台这才慢悠悠回到教室继续睡觉。
放学的时候,陆青台抱着江径诉苦,“学习好累哦!”
林无穷在一旁冷笑:“临时抱佛脚,当然累。”
“……”
陆青台回头冲他龇了龇牙
不管陆青台和钟晓怎么不愿意,期末考试还是如愿来了。
上午考语文和数学,下午考英语,考完就能回家。
今早江径坐在餐桌边吃糖心蛋的时候,江砚决说下午要带他去外面吃。
江径点点头,告诉陆青台一行人,下午就不一起回家了哦。
江径交了英语试卷,背起门外放着的书包就往外走。
虽然已经到了冬季,但今天天气很好,江径穿得又是厚实的羽绒服,没走几步路都要出汗了!
都告诉爸爸这件白色羽绒服会太热和,爸爸还是让他穿上。
江径穿过人群,走到熟悉的停车场位置,却没有看见以往来接他的车,江径两只手扯着书包带张望。
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