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趴在楼上窗户,手里抓着一本厚厚的书,冲下面大喊,
“你们快上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三人慢悠悠往楼上走。
钟晓催他们快一点。
等四个人头聚齐,他拿出一本比他脸还大很多的书,“这本书还有锁密码!里面会是什么?”
江径:“这是本相册吧?”
钟晓露出独属于文盲的崇拜目光,“哇!江径你怎么知道?”
“……”江径指着硬壳封面三个花体大字,“全家福。”
果然钟阿姨优良的语文基因没有遗传给钟晓。
陆青台:“快打开,让我看看全家有多幸福?”
钟晓苦恼地挠挠脸:“但是我不知道密码是多少。”
相册表面有些老旧了,江径试了试陆青台和钟晓的生日,都不对。
他又试了下钟阿姨的生日,相册锁咔擦一声,开了。
“哇(⊙o⊙)”
崽儿聚在一起,江径翻开相册,第一张超大照片,是穿婚纱的钟若飞和穿黑西装的陆信。
钟晓手指轻轻触碰相册里钟若飞被做得微卷的长头发,
“妈妈好漂亮。”
爸爸也是人类。
四人欣赏一番,又迫不及待翻到下一张。
第二页是钟若飞穿着学士服站在大道中央,道路两边两排又高又繁茂的大树。
四人齐齐:“哇!”
整个相册大多是钟若飞的照片,还有一部分是陆信和钟若飞的合照,翻到最后,都没有出现一只崽儿。
钟晓:“这个全家福,没有我们诶。”
陆青台斜睨他一眼,“那时候我们还没出生,你在想什么?”
晚上陆信回来,听了这事儿,摸了摸林无穷的脑袋道,
“等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去拍。”
“好哦!”
崽儿们溜出去坝子玩儿了,钟晓爬到黄桷树树枝上,热风把树叶吹得晃动摇曳。
树下隐隐约约能看到漂泊的薄云和月亮。
携带着黄桷兰的风拂过,陆青台从油绿的树叶中摘下淡黄色的花朵,吹了吹气儿,别在江径耳边。
落叶金黄的时候,陆信和钟若飞带孩子们去看他们选定的小区。
房子是一栋单独的小别墅,陆信把以前买在城里的房子卖掉了,加上几年前他赚的钱,足以买下这栋够一家人生活的小区域。
而且因为前户主家里也有孩子,做了很多适童化设计。
房源还是徐双韧热心介绍来的,这栋房的主人准备出国了,急着卖房,陆信用很实惠的价格买下了。
陆青台巡视一圈,发现院子边有一个他们一直想要的,耐造的秋千。
崽儿们去玩儿秋千了。
房子没问题,却在转学上出现了问题。
就近选择的学校里,老师们都表示不能一个班加四个孩子,得分到不同的班级。
陆青台为此躺地上绝食两次,也没能阻止他和江径得被分到不同班级。
对此钟晓和陆青台愤愤表示:“城里小学怎么这么多个班!”
陆信终于迟迟地睁开了他刷了三百层滤镜的眼睛,意识到像江径这样一个,长得玉雪可爱,成绩又好的孩子,只有他孤立别人,没有别人孤立他的道理。
不如提防一下陆青台又四处拉帮结派、欺负高年级比较实际。
在阳光晴朗的某一天,容城小学的校霸和学霸同时到来了。
江径背着书包站在讲台上,他声线平稳地介绍自己,
“同学们好,我叫江径,江河的江,路径的径。”
同学们眼睛也不眨地看着江径。
江径被安排在靠走廊的倒数第二排。
因此今天一个班大部分孩子都得了一种向后看的斜视病。
而另外三个班也哗然。
陆青台撑着讲台桌子,一站上去本能地就想吼一嗓子叫下面同学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