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下班早,骑车累不累?”
江径诚实道,“不累。”
他既不动手也不动脚,站得很轻松。
江砚决似是轻轻地呼了一口气,“那就好,待会儿妈妈就接哥哥到了,去洗手吧。”
“好哦。”
四人又转头去外面洗手。
因为他们四个都长高长大了嗷,厨房一下子再装四个半大的少年,有点儿挤。
陆信提着锅铲出来,深深地看了一眼门口。
江砚决:“都没事儿。一个个还知道换了衣服洗干净脸才鬼混回来。”
陆信,“意料之中。”
江砚决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没什么,洗手吃饭吧。”
陆信摸了摸鼻子,他总不好当着船船亲爹说,他们是惯犯了,一年级这么干,长到初一了也没改。
小时候这四个崽儿鬼混回来之前,都知道先去溪水里把自己过一遍,显得他这个监护人监管失责了。
==========作者有话说:==========
我也鬼混回来了
第63章
至于江砚决和陆信是如何得知消息的,江径永远也不会知道。
在他们回来的路上,江天泽终于哭着扯下来脑袋上的破布,他捡起手机,哭着给爹妈爷爷告状,江河最宠溺这唯一的孙子,得知消息便震怒无比,在公司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吓得下属们人心惶惶。
江砚决在江河的公司安排了眼线,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消息。
江砚决很快拿到了眼线递来的消息,和在江河让人着手去查的照片里,他看到了江天泽的惨状,双手被绳索捆住,脸鼻青脸肿,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他随手转发给老婆,“老头孙子被打了。”
江砚决是没有太多怜悯之心的,但也不至于想要去伤害一个小屁孩儿,何况对方年纪和他小儿子差不多大,但江天泽是坏到心底去了,他见过那小孩儿,完全被父母和爷爷宠成了魔头。
裴见素收到照片,放大照片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你看这个捆手腕的手法。”
她把照片放大又截图发回给江砚决。
“这是部队里教的捆绑手法,所以他才很难挣脱开。”
裴见素笃定地指出,而且大概率是陆军。
江砚决有些疑惑,他当然相信裴见素的判断不会有错,但一个退役士兵专门跑小巷子打一个小屁孩儿?
或许是江天泽在学校惹到了人,专门雇人来报复的,但又知道江天泽的身份,而没有用尽全力。
裴见素又道,“但从他衣服上的痕迹和踹伤来看,不符合一个服役过后的成年男人的身高和力量。”
身高大概还没超过175cm。
但绑绳太专业了,一看就是老手。
江砚决并不关心江天泽到底为什么被打,“不聊这个了,今晚我不加班了,回家给孩子个惊喜。”
“小舟和船船要去陆信家吃饭,钟老师给我发了消息,几个孩子这会儿还在外面蹬自行车呢。”
裴见素和江砚决最近都特别忙,陆信上班也时常加班,和孩子们相处最多的钟若飞了。钟若飞有时候拍到了小孩儿逗趣的事,会发给裴见素。
尽管职业不同,性格不同,裴见素和钟若飞依旧不可阻挡地欣赏对方,成了朋友。
钟若飞是个能去大山区支教好多年都没想过放弃的女人,要不是后面生源没有了,挂念着家里两只崽儿,她还能继续支教。裴见素不到20就入伍,在军队里待的时间比陆信还长,陆军特战队几乎只招男人,她凭着最优秀的成绩进去了。
江砚决挑了挑眉,看来他们一家又得去蹭饭了。
他嘱咐助理把之前买的两个篮球和一本大作者亲签书放到车上。
“我看看他们跑哪里去了……”江砚决检查江径的手表,江径的手表带了定位功能,大人能看能查,“呃,你儿子怎么跑这么远?”
定位还移动地特别快,似乎不是骑车能达到的速度啊。
江径的定位都到郊区了。
裴见素闻言也查看一番,“……我看地图附近有个学校,南湾中学,你还记得吗?”
江砚决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南湾,容城许多富人权贵的孩子都在那儿读书。他们当时给江衢选择初中时也考虑过,不过那时候江衢腿还没完全恢复,南湾中学的学生多是一个圈层的子弟,氛围颇差,校园暴力的事儿一茬又一茬,最终被江砚决剔除了。
江衢除了语文差一点儿,其他成绩都很好,最后去了容城最好的一中。
后来江径读初中,都不用挑了,送去跟哥哥一个学校,有事儿还能互相照应。
当然,不送江径和江衢去南湾中学,还有一个原因,许多江径的堂兄弟姐妹们也在那学校。
裴见素捏了捏眉心,“刚刚被打那小孩就是南湾中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