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捧着江径的脸密密地亲了好几口。
江径脸上胶原蛋白被他揉在手里,脸蛋红彤彤像柿子,他嘴巴也被陆青台一双手挤地嘟起来,咬字很模糊很小声道,
“我试了……不会,所以开门。”
江径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娇气地抱怨。
那这个江径很有防范意识了,还知道把衣服穿好再开门。
陆青台心里想着,又奖励江径落下好多密集的亲吻。
“我的错,这些不需要你学的。”
·
浴室门再次被打开,江径已经变成一朵粉红色、缩成一团的花苞了。
陆青台珍惜地把江径放在床上,一只膝盖压在床边,扯了枕头垫在江径颈子后面。
他出好多汗。
江径下意识地想要扯被子,被陆青台膝盖压住被子,宽大的手掌很轻松就箍住手腕。
江径察觉到扯不动,小声叫唤:“冷。”
他试图唤醒陆青台的良知。
若是平时,江径喊一声冷,陆青台掘地三尺也要找一件衣服给江径保暖,现在他居然冷酷到不为所动。
花苞外面那层保护它的花萼早就被剥开了,一朵花苞好可怜孤零零地颤抖。
江径抬起手腕挡在眼睛上。
“干嘛挡住?”
陆青台轻轻拨弄他。
“太亮了。”
江径的语速比平时更慢了更小声,看得出他很紧张。
卧室白色顶灯明亮到有些刺眼,江径无所遁形,只好挡住自己的眼睛,但比灯光更强烈的视线却无法挡住,江径很不自在,夹紧膝盖。
花枝被掐住了,浑身的刺都起不到防卫作用,花枝被抬起来,以便仔细观察蕊芯。
江径忽然半悬空了,他难以维持平衡地抓紧床单,腰后是空的,仅靠脊背和陆青台的手掌支撑着。
陆青台摸到江径小腿骤然很紧绷。
他又扯了一个高厚枕头,垫到江径腰后,轻轻拍,
“放松点,宝宝。”
听到这个称呼,江径瞬间更加绷紧了,大腿下意识地一抖,呼吸之间腹部起伏,汗珠从小腹逆流,他皮肤泛着珍珠一样莹白的色泽。
江径攥紧被面,艰难地开口命令他,“不许这样叫。”
紧接着江径听到一声短促的哼笑。
“宝宝。”
花蕊被轻柔地拨弄开。
……
花苞承受了一夜的浪潮暴雨。
第二天清晨日光照进来,江径还惨兮兮地窝在被子里。
陆青台习惯早起,而且今日他更加神清气爽。
他靠近床边,还没下手,江径便下意识把脸藏被窝里。
但他睡着了,顾前不顾后,翻身时扯了下被子,肩颈漏了一半,第七颈椎棘突周围布满堪称凌虐的咬痕和惊心的吻痕,后腰、肩膀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陆青台有点儿心虚地把被子拉上去。
待会儿一定不能让江径照镜子。
他爬上床,但没有钻进被窝,只是把把江径连人带被一块儿抱进怀里,两条长腿直接把江径锁住了。
江径越睡越闷,终于忍不住睁开眼,一睁眼就对上陆青台那张欠揍的脸。
“早上好。”
陆青台猛嘬一口江径脸蛋。
啵!
江径:“……”
这个陆青台笑得这么欠揍,已经不是一点点混蛋了,必须要出重拳!
江径愤怒地想要伸手打他,却发觉两条手臂都被束缚住了。
“?”
他像颗瑞士卷一样被陆青台卷在怀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