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衢忧心地看着弟弟,怎么脸色这么红,不会真发烧了吧?
“船船,你真的没事儿吗?”
陆青台走之前没发现江径的异样吗?
他知道现在江径家里就他一个人,发烧了改怎么办?
江衢不动声色点开了和陆青台的聊天弹窗,准备发消息嘱托一番,却被江径打断。
江径支支吾吾:“我没事儿哥哥,我就是洗完澡有点儿闷,脸热了。”
江径死也不会让江衢发现陆青台在他腿上趴着,否则他一切形象和尊严都将消失,他的一切美好品德都会毁灭。
江径觉得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很快就要被发现了,哥哥那么精明,说不定已经察觉端倪了。
江径转移话题,
“哥你怎么忽然跑南岛去了呀?”
昨天他才听妈妈说起,江衢忽然无缘无故去了南岛,但他们公司最近没有在南岛的相关项目。
夏末去南岛避不了暑,还得吹台风。
“唔,最近有点儿心烦。”
轮到江衢支支吾吾了,
“所以出来闲逛会儿。”
若是平时江径就早发现江衢的不对劲了,但这次俩俩相望只剩心虚,默契地撇开眼睛。
江径认真道:“要是公司压力太大可以找我的帮忙,哥哥。”
“知道啦,你早一点睡。”
二人都迫不及待挂断了电话。
“陆青台!”
江径两只手愤怒地抓住陆青台的头发,把人提起来,“你是不是疯了?”
他狠狠地揪住陆青台的脸颊,用力一扯——
“嘶痛痛痛!”
陆青台赶紧捂住脸皮。
江径把自己凌乱的睡衣理整齐,扣好每一颗扣子,他甚至有点儿想把睡衣塞进睡裤里,这样才有安全感。
陆青台在江径的腿再次蹬上来之前,提前压住他大腿,俯身压了下来,印在江径唇边。
“唔!你。”
江径撇开脸,胸膛一呼一吸间发颤,
“你想死吗?”
江径眼里有杀意。
要是江衢发现了他,明天早上他哥就会提着刀出现在京城他家门口。
陆青台顿了一秒钟,嘴角撩起,
“暂时不想的。”
只是他看见江径白净冷魄如玉,亭亭地坐在他床上,吹过的头发软陷在鬓角,海岸深蓝条纹被子里躺着江径,就像是他们婚后的场景一样。
幸福将他淹没,使他昏昏沉沉失去了理智。
陆青台理智上线,掖了掖被角,
“要喝绿豆汤吗?”
“?”
江径勉强点头,斜睨陆青台,
“一碗冰沙绿豆汤。”
“冰的?大晚上不行。”
陆青台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江径用力踢他。
占尽便宜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满足。
陆青台看着他绯红的眼角和闪着水光的唇珠,眼神暗了瞬,
“其实也可以,但是劳动也需要报酬的。”
江径压根儿没注意到他的眼神,甩了钱包在陆青台胸膛上,
“少爷有钱。”
虽然一直被别人小江少爷小江少爷地喊,但江径平时才不会这样自称呢,只有在陆青台面前要横一点。
“小江少爷显然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