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乾是从饭局上回来的,身上还带着一时散不干净的烟酒味,他看不出喝了多少酒,但显然人并不处于一种很舒服的状态,负面情绪明晃晃摆在脸上。
谢小方张张嘴,弱弱憋出来一句:“陪我喝点酒吧?”
赵安乾的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他站起身就要往走,方向竟然都不是卧室,直接是正门。
显然是厌恶谢小方到共处一个房子都难以忍受。
“你等等!”
谢小方一把拽住赵安乾胳膊,被赵安乾快速甩开了。
“我没有听你废话的时间,有事快说。”赵安乾捋一把额发,额上黛色的青筋不规律地搏动,他最近头痛的非常频繁,他也很忙,实在没有多余精力再跟一个蠢货没完没了的在一件根本没有商量余地的事情上拉扯。
谢小方心一横,猛地拉开浴袍。
一片莹润的肌理的雪白色在灯光昏暗的客厅里显出几乎耀眼的光泽,谢小方低垂着眼睛,表示出温顺驯服的样子。
谢小方露出半个细腻圆润的肩头,向赵安乾的方向再进一步。
赵安乾竟被谢小方逼退无意识的两步。
赵安乾一下没反应过来。
是他想的意思?喝多了?不至于吧这才七八两的量。
“赵哥,你不喜欢我了吗?”
谢小方说:“我知道错了,我以前不懂事,不该跟你拿乔,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赵安乾没想错,也没喝多。
太荒诞了,人在面对超出想象的事时总忍不住发笑,于是赵安乾笑了,皮笑肉不笑,与嘴唇那点微妙弧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双冰冷的毫无波澜的眼睛。
赵安乾不再后退,他重新坐回沙发,想抽烟,戒烟的第一周,倒是能熬,就是总觉得手上空。
谢小方僵在远处,许久后还是缓缓朝沙发转过身,他倒是真下了决心。
“谢小方,原来我没说错啊。”赵安乾仰起脸看他,笑得讽刺:“你是真的欠草啊。”
谢小方脸上果然现出屈辱来,他狠狠握着拳头,指甲死死嵌进细嫩的掌心里,沙沙的痛,痛的很清醒,让他清醒的忍耐着痛苦。
谢小方的十九岁,终于学会低头。
谢小方自暴自弃地笑了:“是,你说的是。”
赵安乾拊掌,他毫不掩饰恶意,毫不美化情绪,他说从没说过也不会说的话,轻佻又混账:“原来你是想我做你老公,然后你做余嘉圆老公,那这样咱们三个住在一起,倒也挺幸福。”
谢小方垂着头,身上止不住的颤抖。
“傻站着干什么呢?给我看看你拿什么勾引我。”赵安乾大马金刀地分开腿,指尖点点膝盖,继续道:“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