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
我猛地睁开眼,用力甩开他的手,“周聿衍,你不是在陪小情人浪漫旅行吗?”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周聿衍眸色骤冷,“是谁打电话给我,哭嚷嚷说想我了?”
一股羞耻感席卷了全身,我脸色煞白。
昨晚的记忆出现了断层,梦境和现实交织在一起。
我头疼欲裂,眼里是麻木的悲伤,“发烧时说的胡话,你不用当真。”
他在电话里听我哭得伤心欲绝,抛下小情人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
周聿衍皱着眉头,轻声哄我,“我联系了知名的婚纱设计师Jone,为你量身定制一款婚纱。”
“我们挑个好日子,给你补办一场婚礼。”
我猜不透他,“周聿衍,你发什么疯?”
没有穿过婚纱,没有浪漫的婚礼,一直是我心头的遗憾。
我跟他都要离婚了,他搞这些形式主义算什么?
想求和?
可我就要跟这个世界告别了,我不想要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也不需要周聿衍了。
周聿衍掐着我的脖颈,恶狠狠地骂,“姜胭,你他妈把我当猴耍呢?”
肺里的氧气被压榨,让我呛咳起来。
我笑着抬眸看他,“周聿衍,你说我不配穿上那一身洁白的婚纱,你说我侮辱了‘爱情’这个美好的词汇。”
“如今你让人为我定制婚纱,你就这么喜欢犯贱吗?”
那些话仿佛锋利的刀子,将他的心狠狠割伤。
周聿衍气疯了,像一只失控的野兽。
他猩红着眼睛,“姜胭,你说我欠一件漂亮的婚纱,你说我欠你一张场浪漫的婚礼。”
“是不是我补给你,你就不会跟我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