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缓过那阵钝痛,非但不恼,反倒低低笑出声:
“我的意意,脾气倒是越来越大,力气也跟着见长。”
苏枝意冷着一张小脸,开口嘲讽:
“我还以为陆大人是铜墙铁壁呢,原来也这般不经碰。我不过轻轻一顶,你就不行了?”
听到这个词,男人眉头紧拧。
“你说我不行?”
苏枝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都泛红了起来。
她慌了神,别过脸去,不搭理他。
男人挑眉。
苏枝意心虚,飞快抓过一旁的干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这一次,陆羡没有再阻拦。
只是长叹一口气,道:“我今日刚从北平回京,便赶去了宁王府的生辰宴。”
苏枝意穿衣的动作一顿:“为什么?”
“只因我知晓,你会去。”
苏枝意愣住:“因为我?”
“嗯……我离开京城整整十日,你想我吗?”
分开的这些日子,她何尝没有想他?
只是她没立场,也没身份去想。她绝不会承认。
见她不回答,男人低声道:
“我这几日都在日夜赶路,身心俱疲,连一夜安稳觉都未曾睡过。”
“我很累……”
“我就抱着你好好睡一觉,别的什么也不干。别赶我走。我不碰你……”
她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你累了,为何不回自己的府邸歇息?”
陆羡重新轻轻靠近她,气息温柔缠绕:“我一个人,睡不踏实。”
说着,他已经自顾自褪去外层衣袍,就要爬上床榻。
苏枝意眼疾手快,挡在他身前。
“先别躺,你还没洗漱。”
陆羡看着她紧绷的小脸,无奈失笑。
“好,听你的,等我。”
很快,耳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苏枝意眉心不自觉微微蹙起。
这人向来如此,随性散漫,刚才她沐浴用过的水,他竟毫不避讳。
片刻后水声停歇,陆羡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水珠还挂在肩膀上。
上身未着寸缕,脊背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
不得不说,陆羡的皮囊,确实是万里挑一的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