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何止是高兴?他都跳起来了。
“林,我再去给你拿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慕斯蛋糕,海胆,黑松露,百香果汁,抹茶冰淇淋,再来只龙虾。”
林安不客气,报出一长串菜。
加百列点头,转身,像金毛追逐飞盘般窜回“富人区”。
林安收回视线,继续吃她盘子里的龙虾,给下一只腾位置。
“林安,那个人真是你的朋友吗?”薛霖问。
“你不喜欢他,是吗,薛霖?他性格很怪,可人还挺好的。”林安说。
“你确定吗?”
林安咀嚼着一大块龙虾肉,想了一会,摇头。
“好吧,我不确定,其实我和他不熟,只是他单方面认为我和他是朋友。”
“林安,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噗,你不会是觉得他对我有意思吧?!”
薛霖面色凝重地点头。
林安笑了,“不会的,我和他性取向一样,他知道。”
薛霖说:“但愿如此吧。”
薛霖还在看她,他深绿色的眼睛里尽是对她的担心。
假如她真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他的担心合情合理。
可她不是,她无所谓加百列对她有无欲|望,他要是想强她,她就把他强了呗。
林安浮想联翩了一阵,回过神时,发现薛霖还在看自己,她转移话题。
“说到性取向,薛霖,你呢,你的取向是什么?”
薛霖垂眸,思考了一会,摇头。
“我不知道。”
“你没有喜欢过人吗?”
“是,”薛霖答完又纠正,“不是。”
林安托腮,“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呀?”
薛霖目光放空少许,“那是我大学时候的事情了。”
“嗯?”
“大学,我有过一个晚上,和一个Alpha,这么说来,她和你——”
薛霖抬起头,视线聚焦到她的脸上,他的绿眸一时变得十分柔情。
林安懂了,“我和她长得很像?”
薛霖说“是”,随即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抱歉,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说要帮助你的。”
可还是有点关系,对吧?她这是被人当成替身了。
林安心里不满,嘴上说:“我无所谓,我只是觉得你这么说对她来说很过分。”
薛霖不明白。
林安说:“她是你的初恋对吧?你怎么连初恋的脸都记不住呢?”
薛霖面露为难t,他停顿了一会,解释:“因为那是个非常荒唐的晚上。”
“什么意思?”
“我喝醉了,我不是出于自愿和她……当然,后面我是愿意的。”
林安咋舌,“她趁你喝醉的时候强迫了你?好过分啊!”
薛霖说:“我记得,她对我说,她易感期,不得不和人做,所以也不能怪她。”
Alpha的易感期又不是Omega的情热期,根本不至于这样好吗?
林安想要这么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因为好像。
‘我易感期,你给我睡睡。’
这也太像她会说出来的话了!!!
她每对那个女人说一句批评的话,都会感觉像在批评她自己,所以还是不说得好。
另一方面,她对薛霖的好感开始迅速下降。
她不喜欢被人睡过的男人,遑论是心里还有白月光的男人。
看来我们注定无缘了,薛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