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不是名次,是活下去哦,客人。’
‘也许不是生理意义上的杀。’
她渐渐明白格缪的意思了:断了手臂可以装假肢,承诺三十年不再迈入厨师界也并不危及生命。
可对于热爱料理的厨师而言,失去双手、无法再做厨师比杀了“他”更令“他”痛苦。
伊万德,你是变态吧!
而这样的变态竟然是她认识的人的父亲。
林安不禁朝加百列的方向望了一眼,他神色平静,同他姐姐一样,唇角向上勾起。
他们两个像是见惯了这种事,也像在互相较量,谁先暴露出惧怕谁便输了。
加百列大抵是输了。
随着屏幕里的男人宣布本轮末十名将被分配到负91~负100层住的时候,他变了脸色。
他看向林安。
林安的脸色比他苍白得多,她可是当事人,她就是本轮的末十名之一啊。
伊万德,你这个变态变态,大变态!
她骂骂咧咧,却还不得不遵从规则上去抽签,又来了,抽签,她不用抽都知道她会抽到什么。
果然——
“负一百层,呵!”
林安气到极致,笑出声音,她倒要看看,【】的房间里有些什么-
夜晚,餐厅不再按照排名划分,按照居住的楼层划分,林安被驱赶到了最里面。
单间,封闭式管理,他人想要与她分享食物都做不到。
而这的食物呢,比联邦监狱公布在星网的照片更加寒酸,简直违背联邦的精神。
林安面对烂糊般的食物,毫无胃口,可她还是坚持把东西吃光,为了今晚的“战斗”。
吃完,她出去,迎面碰见薛霖。
薛霖掏出一团东西给她,一个一次性手套,他在里面偷偷藏了两片披萨。
林安“谢谢”都没说,便夺来,几口吃掉了它,吃完,情绪莫名激动,眼角湿润。
这次不是装的。
是或者不是对薛霖来说不重要,他可怜坏了她,紧紧抱住她安慰。
“林安,他们这样对你太过分了。”
“是的,太过分了……”
假如说,她刚来的时候还觉得被淘汰了也无所谓,现在,她改变了想法。
她不是惧怕淘汰的惩罚,而是愤怒,不愿让幕后的他或者她顺遂。
想要折磨她是吗?那她就要留到最后,气死他们!
大不了,她就把剩下的59名选手全都○了……啊,当然,只是想想。
这里面有几个选手又老又丑,她看一眼就痿了。
林安浑然不觉她计划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将薛霖作为第一目标,手滑向他的屁|股。
她发现,缩回,“对不起,我一紧张就这样。”
薛霖脸红,“我还以为你是——”
“嗯?”
“有需要。”
林安微笑,“如果我说‘有’,你会愿意再帮我一次吗?”
薛霖点头。
林安说“谢谢”,倾身吻了他的脸颊一下。
至于他的“帮助”,她拒绝,时间很晚,她该去负100层看看情况。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她走时,想起这样一句话,她转身,同来到这里的加百列撞到一块。
加百列听见他们的谈话,他看薛霖的眼神如要暴揍他一顿,看向她时目光又变得柔和。
“林,你今晚住在负一百层,是吗?”
“嗯。”
林安答完,看向加百列,等他说下一句话,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
加百列欲言又止,如在提防什么。
她回头,看见一个监控镜头,她想这就是答案,加百列想要帮助她又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