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感到他的身|子不太接纳她的触碰。
而过去,她每每感到滞涩,便会停下,拥抱他,亲吻他,对他说下次再试试。
这次,她不停下了。
“兔子”也没有意见。
因为这是他长期以来的愿望:他希望她继续,他希望她不要顾及他的感受。
她这么做了。
他却坚持没有多久,就从喉咙里偷摸发出细哑的哭声。
林安捕捉到他的声音,空闲左手向前,掰开他的嘴巴。
“为什么要哭?这不是你要的吗,格缪,你不就想要我这么对待你吗?”
“格缪,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呢?你这个人就是欠○。”
老实说,此番话语不太符合她一贯的风格,并且,她说完觉得这对他不是惩罚,是奖励。
是的。
他果真没有被伤害,甚而还从哭声里发出笑声,再然后,她神奇地感到他的身体居然开始迎合她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安对指尖的濡湿不知所措。
这不可能,格缪不是这样的身体!
“客、客人,呜,哈,呜哈哈哈哈,客人,我明白了!”
格缪既哭又笑,瘫倒下去,回眸,媚眼如丝地睨她。
“客人,你今天是Omega。”
“我知道。”
“我们早该这么试试看的,在你Omega的时候和你尝试。”
“?”
林安没懂,不理解他的话,也不理解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她只知道|他|爽|了。
那她就不爽。
她退出。
格缪叫喊出声:“呜,客人不要停下!”
他一秒也无法承受空|虚,接上自己的手,一边那么做,一边像小狗一样爬向她。
他趴在她的膝上,耸鼻,像被抛进太空又回到船舱的宇航员般大口贪婪地吸|吮她的信息素。
“客人,嗯,客人,对,就是这样,原来只要这样,我就可以了。”
“……”
“客人还不明白吗?客人不明白也没有关系,啊,客人,客人,嗯,客人!”
“…………”
格缪看上去已经听不见声音了,也看不见东西,他脸|庞|通|红,瞳|孔|涣|散,神情像个喝醉酒的人。
而供给他的酒就是她的信息素……
林安已经猜到一些事,她只是不敢相信,她的Alph息素对他无效,Omega却有出奇的效果。
不过,这也不是无迹可寻。
他们在熊爪区那次,她不就刚好是Omega吗?
原来,关键在这里。
林安皱眉,感到心里涌出许多复杂的情绪:他可以和她做了,她却还是想要离开。
他让她失望,失望了太多、太多次。
林安的眉头皱得更紧。
与此同时,格缪已经无法满足自我的安慰,他支起身,尝试在她的怀里调整姿势,借用她。
林安拒绝配合。
格缪急哭:“客人,不要这么对我嘛。”
林安说:“你活该。”
格缪“呜呜”哭泣,一边说“对不起”,一边继续调整。
林安想,她会一直这么坚定下去的……结果,没多久,她就开始动摇。
首先是空气里那种银|糜的气味混合着他的信息素勾|引她。
其次是她感觉她不配合他好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