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夸奖还是算了吧。
不过,放眼望去,这里的人确实全都将“朴素”视作最好的评语。
没人化妆。
没人穿白斗篷以外的衣服。
且每个人都在忙碌“朴素”的事情:人工耕种、人工除草、手洗衣服。
这些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个人在钻木取火?
“21世纪是这样的吗?”
林安小声吐槽。
身旁的白斗篷听见,回头,同她说:“唐岸,你刚来,困惑很正常,等过段时间你就习惯了。”
林安问:“习惯什么?”
白斗篷说:“习惯这种有益身心的劳动啊,古人说,生命就在于劳动,我们要劳动,生活才会充实。”
林安不明觉厉。
接着,她被几个白斗篷推推搡搡也送去“劳动”……别说,钻木取火还挺好玩。
到了夜晚,林安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她过去也有过,因为玩男人,现在呢,因为劳动。
也算是一次独特的经历。
林安还在回味。
她的劳动同胞们则已然在休息室里集体拿出某种胶囊。
金色的。
她诧然,望向他们。
她看见他们吃下胶囊,合上眼睛,没多久,他们不约而同,露出醉生梦死的表情。
过了半小时。
有人先清醒,睁眼,面对房间的墙壁,神情空虚而痛苦。
接着,这个人注意到她。
“新来的,他们还没有给你‘奇迹’,是吗?”
此人看向她,说道。
他的白兜帽下露出一张相貌普通、年轻的脸庞。
林安心道:你们吃的根本不是“奇迹”。
林安微微一笑,说:“对,他们还没有给我,这个要怎么得到呀?”
“什么,他们连这个都没有告诉你?”
“可能他们今天太忙了吧。”
“唉,是有这个可能。我早上听说,导师们晚上要去见大祭司。至于‘奇迹’嘛,每天工作就有啦。”
“大祭司?”
“你会见到‘他’的,我们在这里最尊敬的人就是大祭司。”
“难道不是首领?”
“……”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
信徒的沉默让林安心里发怵。
看来,她问到了不该问的话题,难道说,首领和大祭司关系不和?
林安紧张,脑海中浮现出权力斗争的剧情。
面前男子的表情陡然松弛下去。
他望着她,叹了口气,说:“你还真是个新来的。”
林安问:“什么意思?”
“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嗯。”
林安虚心承认,知道自己已经过关,双手乖巧按在膝上,等待“前辈”指教。
“前辈”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