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
“你每天晚上来参加圣言会,看着周围同学努力对抗冰冷,而你无所事事,你有没有感觉你很想——”
“嗯?”
“——玩一会光脑。”
“……”
“你沉默了,看来我说对了,你很不好,你忍不住想要玩光脑,刷星推、刷短视频,看看这个世界以秒为计更新的喧嚣。”
“…………”
“可是,那些都是肮脏,都是污秽,是冰冷的只会腐蚀你心灵的东西,振作起来啊,唐岸,你需要和它们作对抗!”
“………………”
林安被导师问得哑口无言,她恍然大悟,反科技会其实又该名为反玩光脑会。
或者戒社什么的。
总之,林安找不到理由继续驳斥导师的话,她只好听她的吩咐,跟随执事找一位新的搭档。
执事就像一个人工相亲匹配仪。
她扫视她的个人简历,思忖半晌,抬起头,说:“唐岸,在此稍等,你的圣言会搭档马上就到。”
犹如读档重来一般的场景,不知这一回又会来什么样的歪瓜裂枣?
林安不抱希望。
是谁都行,随便来一个,男人嘛,关了灯都一样,扣扣很快就会过去的。
她对自己说着自欺欺人、没有用处的安慰。
然后,人到了。
林安看向他,眼睛里流露出难以按下的惊讶,而对方与她相似的黑眼珠里盛着的情感中唯独没有惊讶。
他知道她在这里,他找到她了。
一瞬间,他的每一根睫毛上都悬满泪珠,只要眨一下眼睛,就会落下。
他不敢眨。
他不想在外人的面前,暴露他认识她的事情。
林安一看便知他的想法。
所以,她亦不动声色,安静等待执事为他们做完介绍。
“这位就是你的搭档,她,唐岸,beta,他,林末,Omega。”
执事说完,移走视线。
林安向前走了两步,抓住林末的手。
林末的头仍然低着,手却反手将她扣住,用力的,像逮捕她。
他们走入人群。
附近的人们在拥抱、亲吻,做圣言会的热身,林末猝然抽手,紧拥她的动作显得一点也不显眼。
林安倒是希望他更热情一些,比如说,来个舌|吻什么的?
她也可以强|吻他。
但想到他一贯的排斥,还是作罢,毕竟,她现在更好奇,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问了。
林末抑住哭泣后,低声同她讲述。
他说话时,气息喷在她的颈窝,让她感到心里痒痒的。
忍忍吧。
她告诫自己:这个人可是一直把你视作他的妹妹的,还帮你照顾孩子,你就不要太欺负他了。
林安成功说服自己按下欲|望。
副作用是,她的注意力分散了,她没有听清林末在说什么。
她只大致听见,他好像在说,他是为了照顾她的另一个孕夫(D)去往的禁闭站。
接着,他又通过禁闭站来到这里。
林安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坐标的?”
林末说:“禁闭站有一艘飞船里存储了这里的位置。”
林安思忖,可能是按照计划,陈准原本要安排信徒登上的那艘飞船。
林安想到陈准,又问林末:“禁闭站现在怎么样了?”
林末说:“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