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牢头满意接过。
然后三角眼又看向她们几人身上穿着的里衣,一看就是好料子。
果然自己之前就是太善良了,竟然没有一开始就扒掉。
不过现在也不晚。
“去给她们拿几身囚衣来。”
立马便有一个稍显机灵的女狱卒小跑着出去,不过一会儿就又回来。
按女牢头的示意把手上拿着的一摞脏污还带着血迹的囚服扔到了姚氏等人面前。
“把你们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换上这个。”
姚氏等人看着地上隐隐散发恶臭的囚服,皆是脸色苍白且带着抗拒。
女牢头见状,不等众人开口求情,直接狠厉道:“这是规矩,进了大牢就得穿囚服,之前那是我心善,给你们几天缓冲时间,如今你们马上就要被押送边关,这衣服不换也得换,赶紧的,不然,我让人亲自给你们换上,到时可别怪我们粗手粗脚的伤了你们那细皮嫩肉。”
几人听罢,脸色白了又白。
可形势比人强,哪怕再不愿,她们也别无选择。
姚氏闭了闭眼,欲上前拿囚服,张嬷嬷却先她一步,蹲下身在一堆囚服里翻检了一小会儿便拿着相对干净些的两件囚服重新起身。
随即眼眶泛红的亲自服侍着姚氏换上。
赵姨娘见此也赶紧去拿囚服,忍着恶心给自己还有三小姐一起换上。
傅婉茹此时已经稍显平静,看到她们的举动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她宁愿披着已经破烂成布条的衣服也不愿意去穿不知被多少死人穿过的衣服。
可下一瞬对上女牢头那略微兴奋且充满恶意的眼神,身体惊恐的下意识上前随便抽了一件满是血污的囚衣便披在了身上。
直到女牢头们满意的抱着她们换下的衣服离开。
傅婉茹这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却不想一股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恶臭猛的扑进她的鼻腔中。
哪怕在牢里待了这么多天,已经有些习惯牢里的污浊,可比起此刻的味道依旧让傅婉茹直犯恶心。
随即一股股的酸水拼命的从胃里涌了出来,傅婉茹弓着腰毫无形象的干呕着。
姚氏等人见状只是无奈的看着。
入狱以来,傅婉茹始终不愿相信自己从丞相府大小姐变成阶下囚的事实。
成天都在闹腾着要找她的安哥哥来救她,可惜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的安哥哥如人间蒸发了般一点音讯也没派人传来。
本就在牢里吃不好睡不好,消瘦了一大圈的傅婉茹只能依托着曾经安世康送给她的一个白玉镯聊表慰籍,心里仍旧期待着她的安哥哥一定会来救她。
却不想,牢头本就因着这些日子没有人来给她们这些妇孺打点,正心里憋着一团火气。
再加上又得了她们即将被押送走的确切时间,待见到傅婉茹手中的镯子,自然是不会放过,能捞一点是一点。
那想傅婉茹死活不愿意把镯子给她们,这一争执恰巧点燃了牢头积压已久的怒火,随即便直接让人去扒她的衣服。
这下别说镯子,便是她身上里里外外值钱的东西都被扒了干净,也就剩个肚兜亵裤没扒走。
而这可能也是看在姚氏等人还算识相的份上,给她们留的一点微末的体面。
到底是一手养育长大的,姚氏拍了拍张嬷嬷的手,示意她去把翠柳弄醒。
张嬷嬷点头,走到翠柳身边直接一手用力摁向她的人中。
翠柳晕乎乎的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