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吧。”乔澄羽半点不意外,她失望摇头。
芳姨眼睛一亮,急忙看向沈溪棠:“沈同学,我男人没有伤到你,事情就这样算了吧,再说,也,也不是我让你过来的。”
沈溪棠气笑了。
“不行,他吓到我了,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一万块。”
以为芳姨会拒绝,没想到芳姨居然回屋里,拿出一万块现金:“这样可以了吧?拿了钱就赶紧走。”
沈溪棠盯着那沓钱,死死拧紧眉头。
不是没钱找律师打官司?
她把钱揣帆布袋里。
“我这儿是了了,但宫少这儿又怎么算?他可是大名鼎鼎宫家的唯一继承人。”
“宫家!?”
芳姨和刘强异口同声,表情惊惧。
沈溪棠本想着假意被刘强打,她再追究到底,起码要把刘强送进去蹲一阵子,但没想到宫溟做了她的‘替死鬼’。
而这也更好。
以宫家的势力,轻而易举就将刘强摁死。
宫溟活动着肩胛骨。
稍微一动,疼的厉害。
“小王,还愣着做什么,让宫家的律师团队过来做事。”
“是!”
眨眼间功夫,十几个穿着西装的律师,几乎挤满整个刘家,把刘强和芳姨吓个半死,他们夫妻俩双双跪下求饶。
宫溟看向沈溪棠。
她想怎样,他就怎样。
沈溪棠给宫溟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往外走。
可以撤了。
剩下交给律师处理。
“是哪只手拿椅子来着?”宫溟俊脸黑沉,那双清冷如泉的凤眼阴郁的看着刘强:“自废没问题吧。”
在巨大的恐惧和心理压力下,刘强竟然还真的自废右手。
那只手以诡异的角度弯曲。
他惨白脸色:“宫少,对不起,饶过小的吧。”
宫溟再次看向沈溪棠。
沈溪棠沉默几秒,下巴朝门口轻轻一扬。
宫溟点头。
他转向刘强,脸色霎时阴沉:“像你这种欺软怕硬的家暴男,只废一只手怎么够?应该两只手都废了。”
刘强冷汗涔涔。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