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宫溟明早回来再说。”宫夫人阴沉着脸色:“要当着他的面,把门打开,让所有人一起见证,段家少爷竟敢对宫家继承人的未婚妻下手。不仅让宫溟脸面丢尽,也可以趁机让段家交出北区那块地。”
宫夫人非常得意:“一石二鸟。”
佣人连忙恭维:“夫人英明。”
“那需不需要派人到门口守着呢?”
“不需要。”宫夫人看了眼时间:“只要把门反锁好,像他们这种千金小姐和少爷,估计看到五楼的高度,已经吓破胆。”
她说着,又看了眼时间。
满脸担忧。
“小霏怎么还没回来?”
“不如夫人您打个电话问问。”
“若我不听打电话,他又该怪我看得紧。”宫夫人无奈:“罢了,明儿让人去查,看看到底是谁约小霏出去,一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还想带坏我的小霏。”
她的脸色忽变:“真是该死,他们的父母都该死!”
佣人吓得连忙低下头。
很快,宫夫人的神色又恢复:“你现在就去准备着醒酒汤,等小霏明儿回来喝,他肯定会喝很多酒。”
“是。”
两人的对话到此为止。
宫夫人回房间。
佣人则到楼下厨房准备解酒汤。
沈溪棠听的满脸问号。
不理解宫夫人为何要那样对宫溟,反而对小儿子那么关心,难道不是同一个妈?
搞清楚事情,沈溪棠暂时回到五楼房间。
她肯定不会让宫夫人如意。
但事情要怎么做?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车子的动静。
沈溪棠走到窗口旁边,轻轻撩起窗帘的一角。
是宫溟吗?
……
隔天。
早上八点。
宫家偌大华丽的饭厅却被一片低气压笼罩着,坐在主位的宫夫人不悦皱眉:“都已经极点了,把少爷们都喊起来。”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宫溟面无表情的走出来,拉开椅子坐下。
这句讽刺的话,让宫夫人瞬间黑了脸,她死死攥紧拳头,努力维持表面的优雅:“呵呵,小溟昨晚是几点回来?你的朋友可是来找你哦,可惜你不在家,我便留了他在这儿过夜,但他怎么还没下楼呢?”
“朋友?”
宫溟抬眸看去。
佣人垂回答道:“是段家的段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