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裴陨忽然想到什么,他追上去:“据我调查,你应该叫宋澄羽,可为什么你要改成沈溪棠?”
在他看来,是个很大的bug。
沈溪棠笑着反问:“沈溪棠不好听吗?”
浅褐色的清瞳,波光粼粼。
灵动而狡黠。
“好听。”裴陨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我也很喜欢这个名字。”沈溪棠弯起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笑着冲他眨了眨,眸光潋滟:“先走了。”
望着沈溪棠的身影,裴陨失笑摇头。
却久久无法收回视线。
他懒懒的靠着栏杆,一只手随意搭在铁艺的弯弧上。
指尖无意识地在栏杆上点了点,一下,又一下,慢条斯理的,像是在耐心地盘算着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回味。
忽而,他失笑摇头:“算了。”
沈溪棠重新回到宴会厅。
有预感,今晚肯定有好戏看。
一群贵夫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宫夫人。
“夫人今日这件云锦褂子,真真是天工织就,衬得您气色如玉。”
“可不是!要我说,满城贵妇,谁能及得上夫人半分风姿?”
诸如此类的话,宫夫人耳朵听的起茧子了,她手里拿着一把象牙团扇,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人大着胆子问道:“宫夫人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要宣布?肯定跟二少有关吧。”
谁都知道,宫家二少是宫夫人的心头宝。
可惜,二少不如大少争气。
宫夫人似笑非笑:“实话说,我也不知道今晚会生什么事,各位只管走着瞧便好,但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
话里有话,暗讽突然举办宴会的宫溟莫名其妙。
不需要宫夫人明说,在场的人也就知道,是宫溟举办今晚的宴会。
一时间,也没有人敢再多议论。
可不能得罪宫家的掌权人。
“哦对了,宫夫人,听说大少爷有未婚妻了?是哪位呢?”
“那个。”
宫夫人早早盯上穿着暗红色裙子的沈溪棠。
她看到沈溪棠跟宋远山有过对话接触。
才认出沈溪棠。
到现在为止,她仍旧想不明白,沈溪棠那晚究竟是怎么离开宫家,查看过所有监控,一无所获。
难道段司聿一直以来都在藏拙?
不少人都看向沈溪棠,对于沈溪棠评头论足。
她们知道宫夫人不喜欢沈溪棠,嘴上自然也不留情。
“不知道为什么,瞧着宋小姐的打扮,倒是让我想起我有个亲戚,娶了差不多的女人,谁知道那个女人不安分,在他们一家子的眼皮底下去勾引邻居!真是造孽啊!”
“对对,听说喜欢暗红色的女人,内心都藏着一团火,野的很!”
“还戴着面具玩什么神秘呢!”
“好像是她戴了面具,其他千金小姐也有样学样。”
“能被她勾引的男人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着这些人都在嘲讽沈溪棠,宫夫人很高兴,心里痛快。
尤其还踩了宫溟。
下一秒,宫夫人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看到宫霏主动上前去找沈溪棠搭讪,那谄媚讨好的模样,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宫夫人的脸色更是难看。
偏偏这时候,宫溟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