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脸压下。
双唇触碰的那瞬间,如同电流窜过身体,浑身酥麻,软。
他的力气很大,几乎是压倒性的。
可想到什么,沈溪棠决定没有再想着如何推开裴陨,反而咬了裴陨一口。
血腥味将两人口腔蔓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陨的理智才慢慢恢复,他反应过来,立刻马上扯过被子被给沈溪棠。
他非常震惊懊恼自责。
“对不起,我……”
“没事。”
沈溪棠微喘的气息慢慢平稳,她感觉像是被裴陨打了一顿似的。
他们之间并没有生什么太离谱的事。
因为裴陨只是病,不是被人下药。
她稍微缓了缓:“现在感觉如何?”
“按照你刚刚的情况来看,你不仅自暴自弃没有按时治疗,也没有好好吃药,否则不会那么轻易救病。”
全部都被沈溪棠说中,裴陨更加羞愧。
“我有办法治好你,但你需要听我的话,可以做到吧。”沈溪棠无奈,她都没有介意,裴陨反而像是被她欺负了恨了似的。
是不是倒反天罡。
裴陨蓦然抬头。
他紧紧盯着沈溪棠。
“你会医……”
“小时候在乡下住过一阵子,跟着村里的跛脚村医学过,那会天天没事可做,觉得做医生挺好的很多人尊重。”沈溪棠又饿又累,她干脆躺在那儿,左滚又滚,将被子裹住,没那么冷。
裴陨认真看着沈溪棠,可以确定沈溪棠没有说话,也不是在说故事。
他的烦躁自责的情绪,慢慢得到了平复。
看来,是他格局小了。
也想太多,在意太多……
但,沈溪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虽然他们并没有完全做那件事。
可沈溪棠是女孩子,不是吗?
如果沈溪棠直到裴陨心里的想法,肯定一个大逼兜过去,让裴陨好好的清醒清醒,都在瞎想什么呢。
她不是不在意,而是觉得自己生的事情,没必要耿耿于怀。
至于其他的,她还是个女孩。
仅仅身体相互有接触而已。
“你过来。”
裴陨没有犹豫,听话过去。
他弯腰把沈溪棠抱起来,放到床上。
以为沈溪棠觉得躺地上不舒服,地板太硬了,是他的疏忽。